老張嘴裡吃著菜,味同嚼蠟。
吃完飯,他默默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
張太太帶著心心回房,讓她在房間裡玩拼圖,帶上門出來。
老張已經洗好碗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心心拼好的樂高愣愣出神。
張太太走到他身邊坐下,握住他的手:“明天我帶心心回孃家,你不用過於擔心我們。”
老張仰倒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這次不一樣,你們躲在哪裡都會有危險。”
“本來以為調回刑警隊,我能掙幾份功,給你們娘倆換個地段更好點的房子。”
“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關於案子的事情,他不能向張太太透露,這是紀律問題。
況且張太太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張太太微微用力握緊了他的手,把他的手從臉上拿開:“看著我的眼睛,如果這件事你不去做,你會後悔嗎?”
老張注視著張太太溫柔的臉,半晌別開腦袋:“我不知道。”
張太太捲起他的衣襬,摸著他小腹處的傷疤,輕點了點:“還記得這道傷疤怎麼來的嗎?”
老張沉默。
當然記得,那年他剛加入刑警隊沒多久,還是個毛頭小子。
有家金店遭遇搶劫,挾持了店裡不少人質。
張太太就是其中之一。
當時劫匪用槍抵著張太太的腦袋,威脅警方撤離,並要求給他們準備一輛車。
有經驗的刑警都會選擇先安撫劫匪的情緒,盡最大努力保證人質的安全。
老張卻劍走偏鋒,給幾個隊員使眼色。
在劫匪與警方談判的間隙,幾人繞到劫匪後方,包抄了劫匪。
只是老張為了救下張太太,不幸中槍。
幸好送醫及時,撿回一條命。
他也因此和張太太結緣。
可現如今,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
熱血猶存,但身後多了牽掛。
張太太回憶往昔,把頭擱在老張肩膀上:“不管你怎麼選擇,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英雄。”
老張眼眶發熱,他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另一邊,秦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海藍灣。
一打開門,就看到君宴四人分坐四方。
四人一齊看向門口的他。
孟賢率先打招呼:“秦燁,好久不見啊。”
秦燁眼皮跳了跳,扯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見。”
方淡衝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呂嚴升則是還在生悶氣,遷怒秦燁辦事不力,不想理會秦燁。
君宴就更懶得和他說話了。
一時間,客廳又陷入了讓人害怕的沉默。
五個人就這麼幹坐著瞪眼。
一直到晚上十點,呂嚴升有些熬不住。
“君小姐還不走嗎?”
君宴拿起桌上的香蕉,扒了一個,一邊吃一邊道:“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
“我要休息了。”呂嚴升下逐客令。
君宴吃完一根香蕉,一臉鄭重:“我要軟禁你們四個。”
呂嚴升:“???”
秦燁:“??!”
方淡,孟賢:“?”
秦燁臉色一黑:“君小姐,你這是犯法的!我有權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君宴攤手:“你告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