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
這會不會太囂張了啊!?
秦燁更是被氣笑,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結果發現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竟然連緊急電話110都打不出去!
孟賢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別白費功夫,這一片都被君宴隔絕了。”
秦燁白著一張臉坐回位置上,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如果他和呂嚴升都被軟禁在這兒,無法與外界聯繫。
那按照現在張紹手裡掌握的東西,用不了多久,他和呂嚴升就全完了!
呂嚴升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另外八個人。
早在他安排秦燁去老張家的時候,他就做了第二手準備,給那八個人同時發了一條信息。
至於為什麼沒給方淡和孟賢發,後者是因為根本和他不是一條心,而前者,心思深沉,不好琢磨。
況且他一直提防這兩人,畢竟他們會玄術,不比普通人好拿捏。
眼下君宴在這裡看著他們,張紹孤身一人,而他還有八張底牌,他的贏面兒比張紹大。
張紹在妻子女兒都睡著後,獨自一人穿著休閒套裝戴著鴨舌帽走出了家門。
只是他剛坐進車裡,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是他的上級領導發來的,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回隊裡,有緊急情況。
出於職業習慣,他想也沒想,就直接開車回了隊裡。
“轟隆隆……”
秋天的雨,說來就來。
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滴砸在車窗上,吧嗒作響。
老張聽著這急促的雨聲,有些心煩意亂。
“吱呀……吱!”
車子停在刑警隊的院裡,老張打傘下車,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賤起一道道水花。
剛進大廳,他連傘都沒來得及收,只覺得眼前一黑,後腦勺一痛,整個人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坐在無比熟悉的審訊室,只不過這次他坐在受訊的位置。
而他的對面,坐著給他發短信的那位上級領導。
後腦勺有點悶悶地疼,他伸手想要摸摸,手抬了抬,只聽見手銬碰撞的聲音。
微微一頓,隨即苦笑一聲:“林隊,您這是?”
林隊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我們接到民眾舉報,說你涉嫌收受賄賂,包庇嫌犯。”
“當然,我個人是傾向於你是清白的。”
“但你知道,這個問題可大可小,我們既然接到了舉報,就得重視起來,所以就得委屈你了。”
“你放心,只是例行調查,只要沒問題,你立馬就能回去。”
“咱們內部能夠解決的問題,就不需要麻煩檢察院的同志了,你說呢?”
我說個屁!
老張在強燈照耀下,看不清林隊的臉,但不妨礙他瞪林隊。
他知道,在他暈倒的這段時間,全身上下肯定都被搜過了。
林隊沒拿到東西,所以才會親自留在這裡審訊他。
剛才林隊最後一句話,是一語雙關。
不過那八個人裡,並不包括林隊,他不懂林隊為何要冒險趟這趟渾水。
林隊擺擺手,讓做記錄的警員出去,獨自一人面對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