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僵硬在臉上,他靜默數秒,恢復了以往的神情:“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不需要。”君宴繼續往前走。
唐修璟沒有繼續跟上去,他能感受到君宴是真的冷漠,過猶不及,他得多花些時間才能讓君宴放下戒心。
君宴走遠一些距離,身形直接騰空而起,飛到雲層之上。
在漆黑的深夜,無人能看清那烏雲中一團小小的陰影是什麼。
毛球從手鐲裡跑出來,在雲層上撒歡打滾:“啾咪!”
好久沒有在天上飛了!
“毛球,你說咱們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君宴抬頭仰望星空。
她想念她的死對頭了。
這個世界雖然好,但她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毛球停住了撒歡的動作,它走到君宴身前,乖乖躺在她的腳邊:“啾咪?”
你是在想你的師兄們嗎?
君宴一巴掌打在它的腦袋上:“我想他們個屁!一群混蛋玩意兒,想他們幹什麼!?”
毛球大大的眼睛裡透露出大大的疑惑:“啾…咪?”
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它進化沉睡了一段時間,醒來就和君宴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以前君宴和師兄們的關係很好的啊,怎麼這次提起師兄,會有殺氣洩露?
“我就是有點想灼光了。”君宴顯然不太想提及她的師兄。
毛球一聽到灼光兩個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啾咪?啾咪!”
你瘋了?
你居然想你的死對頭!
灼光不僅是君宴的死對頭,也是毛球的死對頭。
因為灼光每次見到毛球,都會把它團成真正的毛球,然後踢來踢去,踢得它頭昏眼花。
奈何它打不過灼光!
君宴躺在雲層上,驅使著雲層往她家的方向飛。
望著夜空中的星星緩緩在她眼中連成了灼光的模樣,她翻了個身,長長嘆了口氣。
也許是夜裡的傷感影響了君宴,接下來幾日她都待在家裡沒有出門。
就連直播都沒開,連對美食的慾望都降了下來。
每天除了打坐入定,就是坐在窗臺邊發呆。
毛球也受到她的情緒感染,神情懨懨的。
謝蓁和林寒縮在屋子裡陰冷的角落,看著渾身都散發著厭世氣息的君宴,竊竊私語。
“你說君小姐她怎麼了?”
謝蓁撐著臉,煞有其事地分析:“我覺得,君小姐應該是想男人了。”
林寒驚訝:“何以見得?”
“女人的直覺。”謝蓁板著臉。
這幾天被林寒糾正,謝蓁已經慢慢接受自稱我,也知道君宴不喜歡別人叫她大師,所以和林寒一樣改口叫君小姐。
那天晚上君宴和毛球的對話她屏蔽了手鐲空間,所以謝蓁二人並未聽到。
這些天君宴的低落情緒他們都看在眼裡,卻是不明白。
尤其是林寒,他跟在君宴身邊都十來天了,從來沒見過君宴這副模樣。
君宴給他的感覺就是強大,冷漠。
又是一天過去了,夜幕再次降臨,君宴活動了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