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難掩得意。
君宴對他的挑釁視若無睹:“你可以試試。”
安和井上突然就笑了:“事實證明,你們的確是不行,在你們進來之前我早就佈置好了。”
他踢開身下的椅子站起身,隨著他的動作,地面伸出許多觸手。
觸手延長,纏住君宴和傅仙兒的腳,還在企圖往上攀爬。
毛球在觸手接觸到君宴的那一刻,從手鐲裡跳出來:“啾咪!”
好惡心的玩意兒!
君宴也在觸手伸過來的一刻,瞬移到了一邊,留下一道殘影分身,被觸手怪纏住。
傅仙兒則是一躍躲避觸手,同時向觸手轟出一拳,把伸向她的兩條觸手打爛。
君宴更簡單粗暴,直接用藍火。
火焰包裹著剩餘的觸手,發出滋滋的聲音。
空氣中飄著一股奇怪的烤肉味。
因為藍火焚燒的灼痛感,觸手怪整個身形從地下爬出來。
看著很像章魚,不過觸手怪的觸手比章魚的腳更多更長。
觸手上黏黏糊糊的,還有腥臭味。
觸手怪在地上疼得打滾,不斷抽打著自己的觸手,想要撲滅藍火。
但君宴的藍火是從地心深處取來的火種,除非對方的修為比她高,否則根本不可能滅得了。
傅仙兒看著這藍火也是驚奇,她聽唐修璟說過君宴體內有很厲害的火種,但是她沒有見過君宴出手。
今天第一次見,這藍色的火焰很霸道啊!
威力非凡。
安和井上也被這藍火嚇到了,他做了個奇怪的手勢,嘴裡嘟嘟囔囔念著某種古老的口訣。
君宴一回頭就看到安和井上的動作,都不等他念完,朝他扔過去一顆雷球。
安和井上感受到有危險靠近,想躲開,但他哪裡快得過君宴的速度。
雷球在砸到他身上的那一刻炸開,打斷了他的口訣,還害得他被反噬,吐出一口鮮血。
安和井上捂著胸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大夏……不是最講究公平嗎?”
“你怎麼搞偷襲?”
君宴:“沈淮安說你們喜歡搞陰謀詭計。”
安和井上氣得又是一口鮮血:“你勝之不武!”
他之前也不是沒來過大夏,那些修行之人鬥法都講究一個公平和點到即止。
他只是替玉藻前大人來探個路,探探君宴的底,可沒有開戰的打算啊!
可看君宴這模樣,分明是要把他和泉洗慶崗的命留下。
安和井上在這一刻萌生了退意。
地上的觸手怪沒有他的加持,很快就被藍火焚燒殆盡。
在扶桑無往不利的聖獸,在君宴面前就像貓狗一樣,抬手間可滅。
這還怎麼打?
古老神秘的大夏,果然有諸多他們沒見過的手段。
泉洗慶崗在與傅仙兒的打鬥中,也沒討得好,邊打邊退,退到安和井上身邊。
用扶桑語詢問:“井上先生,我們先離開這裡?”
安和井上也用扶桑語回覆:“好,你掩護我,拖住她們兩個,我準備一下。”
“一會兒我喊走,你就退到我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