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是呢?
以前您為了來凡間玩兒,沒少給凡間帶來災禍。
只不過仗著現在神明都隕落,沒人制約罷了。
他一個陰官神,又不在天道的管轄內。
當然是想怎麼耍怎麼耍,還天理綱常,說這話不虧心呢。
當然,這些話孟賢也只敢在肚子裡說,可不敢當著沈淮安的面說。
沈淮安可太瞭解自己這個坐騎了,看他那樣就知道他心裡沒憋好話。
再想想自己以前做過的荒唐事,他也有點面熱。
“出去吧!本想留你說會話,現在看著你就煩!”
孟賢耳朵抖了抖,出去了。
沈淮安則是一閃身消失在辦公室。
君宴公寓,楚驚鴻忙裡偷閒回來,此刻正在浴室洗澡。
君宴則是坐在床頭打遊戲,她正進行到推塔的關鍵時刻。
只聽“啪”地一聲。
“嘩啦啦……”
她房間的窗戶忽然碎了,暴雨落進房間地面上。
狂風呼嘯,吹得窗簾飄飛。
君宴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緊接著,楚驚鴻披著浴袍跑出來了,頭髮溼漉漉的,連鞋都沒穿,神情慌張。
君宴:“?”
楚驚鴻指著浴室裡:“有鬼。”
“抓起來啊!”君宴更懵逼了。
有鬼怕什麼?你是個修士啊!
楚驚鴻抹了一把滴在臉上的水:“豔鬼。”
說完又補充:“好多。”
君宴從床上下來,邊往浴室走,邊擼袖子:“哪個不長眼的來我這裡鬧事,再多能有多……”
“臥槽!”
剛一把推開浴室門的君宴,猛地又把浴室門關上了。
順手還往浴室門上貼了十幾道符。
浴室門上映出一道道黑影。
還有此起彼伏的嬉笑聲。
君宴只覺得頭皮發麻,小小的浴室,好幾千個豔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還有一個鬼帝級別的。
也不是打不過,就是……
豔鬼和別的鬼不一樣,他們會因為遇到的人不同而隨時改變形態。
就比如現在。
剛才楚驚鴻在浴室裡看到的是幾千個光著身體的君宴。
而君宴推開門,則是看到幾千個光著身體的楚驚鴻!
這誰遭得住!
怪不得楚驚鴻要跑。
一個鬼帝帶著這麼多小弟小妹出來溜達,還往她這裡鑽,那必然不正常。
她站在門外,直接喊話裡面的鬼帝:“你來我這裡是何人指使?”
鬼帝倒也識趣,她只是來打先鋒,又不是來送命的。
君宴問,她就老實答,還特別有禮貌:“回君大人的話,是大帝讓我們來的,我們可沒有打擾您清修的意思。”
沈淮安?
好傢伙,這是來算賬來了!
君宴狠狠瞪了楚驚鴻一眼:“都是你惹的禍。”
楚驚鴻也委屈:“我也不想投胎啊,這不是倒黴麼!”
“君大人,話已帶到,我們就先走啦!”鬼帝說完一招手,帶著她幾千個手下退走了。
神仙打架,往往都是小鬼遭殃。
她可不想做炮灰,先溜為敬。
感受到浴室裡的豔鬼都退走了,君宴才把符撕下來:“明天還是去找沈淮安談談,這件事總要有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