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花坐在床邊扶著慕鐵棍側躺"出去吧。"
"是,老夫人。"
他們倆見狀也離開了。
營帳裡只有趙金花跟慕來來還有躺著的慕鐵棍。
"來來,你小叔不會有事吧?"
聲音略微的嘶啞,還帶著一些藏不住的顫音。
"不會。"
慕來來語氣很堅定。
她從空間裡拿了些消炎藥、y省白藥、以及退燒藥。
慕來來捏開慕鐵棍的嘴,將消炎藥塞進他嘴裡,餵了他一口水,抬了抬他的脖子。
咕嚕~
見他嚥了下去,慕鐵棍又重新側躺,趙金花扶著他。
輕輕解開原本包紮好的繃帶,她給傷口倒了不少y省白藥。
看著有一些滲血的藥粉被覆蓋,一會兒並沒有繼續滲血,慕來來再重新包紮。
"這不給你小叔吃?"
"阿奶,這是退燒的藥丸,若是二叔真的發熱了,就給他吃,若是沒有就不用吃。"
趙金花點點頭"那剛剛吃的?"
"是預防傷口發炎的,減少發炎的幾率,或者是降低發炎的程度。"
慕來來聲音很輕,安撫著趙金花,讓趙金花不要太擔心。
"阿奶知道了。"趙金花點點頭,並沒有去要慕來來手裡的退燒藥。
胸口貫穿,雖然慕來來給他吃了消炎藥,但是慕鐵棍還是在半夜裡發熱了。
每一個時辰都探慕鐵棍的體溫,後半夜趙金花看著快要天亮了,心底提起的心鬆了些。
剛打個盹,下意識的去摸慕鐵棍的額頭,滾湯的嚇人,她打了個激靈。
"來來。"
"阿奶,沒事我在。"
慕來來先是給他餵了退燒藥,然後讓人打酒進來。
"出去,都給我出去。"
酒打進來,慕來來並沒有用,而是拿出酒精給慕鐵棍降溫。
趙金花在慕來來的指揮下,給慕鐵棍腋下、手心、頸項處降溫。
在軍醫闖進來的時候,就聞到營帳營帳內一股濃烈的酒味。
"烈酒降溫,確實是最佳措施。"
給慕鐵棍把脈,別看這高溫來勢洶洶,經過一頓折騰,很快就降下來了。
而屋外天已經大亮了。
"這一劫過了,將軍這兩日內就會醒。"
趙金花聽到這,眼前一黑。
"娘?"
"阿奶……"
迷糊中,聽到軍醫的聲音"老夫人心神疲憊,心率交瘁,需要多多休息,莫要再多思多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