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平現在除了經濟上漲之外,人口也越來越多。
這裡是邊境,邊境安穩也許還好,但是邊境不穩,腦袋就是掛在褲腰帶上的,隨時沒命。
"阿奶知道。"趙金花拉著慕來來的手拍了拍"阿奶知道你擔心什麼。"
"那些是護南城裡出來的娃娃,他們的根在護南城,所以退伍也不會離開的。"
慕來來沒想到趙金花是挑選過的。
"不過這事得和你娘商量一下,我瞧著大家對你娘尊敬得很呢。"
慕來來從趙金花蒼老的面容上看到了狡黠的笑。
"出什麼事了?"
兵營裡的氣氛不對。
"慕將軍受傷了。"
趙金花一愣"鐵棍?"
"老夫人,將軍去追舟燕姑娘,遇到了山匪……"
慕來來抓著趙金花的手"阿奶?"她有一些擔心。
"阿奶沒事。"趙金花拍了拍慕來來的手背"帶我去看看。"
營帳內軍醫已經到了,他正在給慕鐵棍止血。
秦綰簡單的說了一下,沒有半點隱藏"鐵棍中了箭,如今已經拔出來了,如今就看能不能止血了。"
慕來來感覺到趙金花的手溼濡,緊緊握著自己。
知道趙金花在擔心,又怕自己影響軍醫的救治,只有緊握著慕來來的手。
力道很大。
慕來來抿唇,止血之外還得看傷口會不會發炎,人會不會發熱。
"對穿傷,他必須側躺著。"
有人扶著慕鐵棍側躺著,兩邊的傷口用了兩瓶上好的金創藥。
軍醫顯然對於這些傷駕輕就熟了,所以包紮的動作很利索。
"幸虧是對穿傷。"
包紮好後軍醫也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所以在拔箭的時候沒有受到二次傷害,血止住了,熬過這兩天不發熱,就好了。"
"麻煩你了,付軍醫。"
趙金花看著慕鐵棍蒼白的臉,一肚子氣發洩不出來。
然後看了一眼舟燕,並沒有說什麼。
"你們出去吧,我在這裡看著。"
秦綰不放心"娘,要不……"
"出去。"
"爹孃,我在這裡陪著阿奶,你們出去吧。"慕來來樓著趙金花的肩膀,手勁略微重了些。
舟燕張了張嘴,被秦綰制止了,然後夫妻兩人帶著舟燕離開。
"你們也出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