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京兆府大獄。"
深夜，秦綰突然被暗衛驚醒。
陛下進了大獄，見了阿越玉。
"怎麼了？"
"你看。"
秦綰冷著臉，她就知道。
白日就聽說皇上突然暈倒，精神不振。
御醫給出的理由是大雍帝前一個月太過勞心勞力了，導致心神透支，身體虛弱。
畢竟大雍帝朝堂上精力旺盛，後宮精力更不錯，已經有好幾個後宮的娘娘懷上了。而且都是月份都還有一個月左右。
慕鐵柱皺眉"你擔心……"
"不是擔心，貪婪這個東西，只要嘗過甜頭之後，就會上癮，而且越想要的更多。"秦綰聲音很冷。
"讓我們的人離開。"
大雍帝身邊不可能沒人。
"讓人通知六皇子。"
除了秦綰，只有六皇子最不希望阿越玉復起。
"是。"
秦綰在計劃若是大雍帝一離開，她就殺了阿越玉的可能性有多大，不被發現的可能性又有多大。
"我去。"
"不行。"秦綰拉著慕鐵柱"你現在在京兆府最方便，也最合理，所以明日開始只能由你盯著了。"
慕鐵柱點點頭"我需要做什麼？"
"你這樣……"
秦綰小聲的在慕鐵柱耳邊說了幾句。
"我記住了。"
大雍帝也架不住百官的施壓，除非他徹底昏庸，讓膝下的皇子蠢蠢欲動。
京兆府大獄
阿越玉被換到了另外一個牢獄，這裡的犯人只有她一個人。
大獄內所有閒雜人等已經清理，大雍帝走到牢獄外。
阿越玉聽到腳步聲，她沒有抬頭。
其實，進了京兆府之後，阿越玉一直都是這個態度。
沉默，死寂，好像被奪了魂一樣。
"阿越玉。"
阿越玉眼眸抬了起來，看到大雍帝的時候，死寂無神的眸子一下子迸發出亮光。
她抓著欄杆"父皇……"
"給我氣運。"
阿越玉眼眸一閃"陛下救我出去，陛下要什麼我給什麼，不就是氣運麼？"
"陛下，你想長生麼？"阿越玉眼眸發亮，模樣帶著興奮和癲狂。
大雍帝雙瞳微縮，長生？
誰不想長生。
"阿越玉，朕不是傻子。"
阿越玉並不在意大雍帝的態度，她歪著腦袋，眼眸如璀璨星辰"陛下，年輕的感覺如何？"聲音很輕，很輕，彷彿是呢喃，帶著蠱惑。
這句話在大雍帝耳邊炸開。
年輕的感覺！
那太好了。
大雍帝眼眸暗了暗"給我氣運。"
"陛下，我已經這樣了，您說我會給你麼？"阿越玉有了談判的資本，她的態度自然不一樣了。
大雍帝眯著眼睛"你想死？"
"陛下，你不捨得的。"阿越玉抓著自己的頭髮，輕輕的梳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