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書,莫不是那個妖女抓你,想要你的才氣?"
周夫人無比的後怕。
她可是知道有一位被大學士贊稱其可登首輔的舉子,因為阿越玉而丟了才學,會試都沒參加,投河自盡了。
自家閨女在京都有第一才女的美稱,莫不是也想如法炮製,讓她閨女丟了才學?
周容書臉色一白,想到了被人強行帶到六皇子府的那一天"娘……"
"別怕,那 妖女已經下大獄了。"
"還好,皇上聖明,六皇子殿下也沒再被蠱惑而包庇這妖女。"
周夫人抱著周容書。
周容書點點頭"嗯。"
"六皇子那邊有意跟你父親接觸,我讓你父親婉拒了,娘儘快給你定一門親事。"
周夫人一想到六皇子府,她就不樂意。
正妃,她周家也不稀罕。
"容書聽孃的。"
要是以往,周容書定是不樂意這麼早就說親。
但是她想到自己有可能嫁給六皇子,就忍不住打寒戰。
畢竟在周容書眼裡,六皇子府就是一個魔窟。
即使六皇子妃已經下大獄了。
十月的京都,開始下雪了。
今年的雪,來的有些早。
這些日子,地動的賑災差不多結束,主要是災後的重建。
還有好幾個縣的縣令無法繼續擔任,要麼受傷,要麼自己先逃難了。
所以吏部忙的團團轉,批量換縣令這事還得需要大雍帝審批。
還有地動需要追責的平州州府,南豫平郡的郡城,江南郡水患需要追責的江州州府,江南郡郡城,黃葉縣縣令。這些也需要大雍帝過目。
大雍帝此時不昏庸,所以阿越玉的事情讓大理寺和京兆府雙方合作處理,自己也就沒有再關注,畢竟朝堂上還有更多事需要他處理。
半個月後,吏部上書的嘉獎和追責都確定下來。
大雍帝剛放鬆 一下,就感覺頭暈目眩的,整個人都虛弱了。
"陛下?"
"快……快傳御醫……"
此時,躺在龍床上的大雍帝想到了阿越玉。
他受不了自己如此的虛弱,精神不振,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
他無比的渴望自己的精力和身體再恢復到年輕的時候。
"傳崇旭道長。"
"陛下,崇旭道長被六皇子杖斃了。"
大雍帝渾濁的眸子泛著冷光和殺意"混帳東西!"
一想到自己不能再恢復到前些日子的樣子,就怒火中燒,恨不得要了那孽畜的命。
"傳六皇子妃……"
"陛下,六皇子妃在京兆府的牢獄中。"
大雍帝這才清醒了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雍帝揮揮手。
他讓招了招手,是專門保護皇上的一支暗衛。
皇衛頭領跪在大雍帝面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