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依次修復。
破口小於腸管一半、邊緣整齊的,這種最簡單。
許秋將腸壁的破口提起,向腸管兩側牽拉。
讓它跟腸管縱軸保持垂直。
接著,再進行雙層縫合。
內層是腸壁,外層是漿肌層。
助手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這麼薄的腸管,居然能縫合兩層!
不同的層級之間,用的縫線、縫合手法都截然不同!
這得是多精湛的縫合術啊!
……
手術在持續進行。
許秋的動作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他的每一次落針,都恪守著基本原則。
1.避免狹窄。
2.防止腸瘻。
3.提防壞死。
三個小時之後,手術結束。
許秋淡定地安排著後續的護理:
“繼續抗休克,糾正低血容量。”
“加強抗感染治療,尤其是腹壁切口的引流,額外給頭孢菌素、氨基糖苷類,病人很有可能有革蘭陰性桿菌和厭氧菌的混合感染。”
“術後給白蛋白……”
……
出手術室後,許秋還沒來及休息,其中一間手術室又有點應付不過來了。
並非每一間手術室都是許秋,很多醫生都是臨時被趕上手術檯的,沒有充足準備的情況下,面對如此兇險的病人,出意外的幾率很高。
因此,許秋又上臺救場。
等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七點多鐘。
“終於結束了。”
許秋離開手術室,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
和往日不一樣。
這十一臺手術的搶救,沒有一個家屬在外等候。
也許,這些都是不被希望活下去的人。
但站在手術檯前,穿著那身白大褂,許秋想不了太多,病人想不想活,家屬讓不讓他們活,都不重要——現代醫學能救他們,那就救!
這就是唯一的標準!
許秋洗了個澡,還沒等他收拾東西下班,住院部那邊突然又響起了緊急的呼叫聲。
不久後,劉素素急匆匆地跑來了醫生辦公室。
“許醫生,出事了!”
許秋本能地起身,“怎麼回事?”
“今天上午你收的那個中毒的病人,一直在咳血塊!”
那對兄妹?
許秋有些想不通。
對方只是中毒,而且自己臨行前進行過評估,沒這麼嚴重。
怎麼會咳血!
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
——
投票!兄弟們記得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