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微小病灶對化療更加敏感,像姜冬兒右肺上葉的肺腺瘤,雖然是骨肉瘤的轉移,但只能靠奧希替尼縮小,後期還需要靠手術切除病灶。
至於左側脛骨的骨肉瘤原發灶,目前還需要考慮採用截肢術,還是保肢術。
這一點不僅要根據化療的結果、病人的各種資料來判斷,還有家屬和病患本身的意願……
會診結束,許秋就和姜冬兒一家進行了談話,告知了討論結果。
相比剛知道骨肉瘤時,此刻的一家三口已經冷靜了很多。
姜冬兒攆著自己的頭髮,低聲道:“可惜了,我平時這麼愛惜自己的頭髮,以後就要剃光頭了……”
相比看著自己的頭髮一把一把地掉,直接剃光頭是更能接受的做法。
姜冬兒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許醫生,你說有機會保住我的左腿?”
許秋不敢打包票,道:“做保肢術的話,還要額外評估腫瘤的生物學行為和化療能否得到控制,以及腫瘤本身是否能進行廣泛性局部切除。”
保肢術算是最不推薦的手術方式了。
除了姜冬兒的位置複雜,還有各種重建和軟組織修復需要做,這是一個浩大的手術工程,一般醫院都不敢接,因此直接排除在外,不會給患者選擇的機會。
也只有許秋敢給出保肢術的方案。
他提醒道:“不過,保肢術也是花費最高、風險最高的方式。直接切除肢體,安全性高、病灶也能徹底清除。”
“但這樣的話我連腿都沒有了……”姜冬兒低下了頭。
姜媽媽和姜爸都沒有說話,女兒有自己的選擇,他們要做的就是成為堅實的後盾。
許久後,姜冬兒問道:“如果做截肢的話,我活五年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左右?”
“數據是這樣。”
“做保肢術的話,復發概率更高,活五年的機會下降到百分之二十……”姜冬兒唸叨著。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突然問道:“許醫生,我想知道,如果是你做手術的話,我有多大的機會活超過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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