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名字,他甚至會以為這是同一個人!
“不是過敏性休克?!”高沛安看到了張秋蘭的診斷。
許秋搖頭:“感染性休克。”
“為什麼會是這樣……他一直在醫院,哪兒來的感染?”
許秋將薛朗的病歷翻到了用藥的那一頁,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個肝安寧。”
高沛安仔仔細細地看了幾眼,他的臉色更差了,道:“我下達的術後醫囑,根本沒有這個藥……你們主任為什麼要私自加藥?”
小護士又無辜又無助。
你罵肝膽外科的護士去啊,為什麼要波及我們ICU護士?
“許秋,我道個歉,肝膽外科那邊果然是吃乾飯的!”高沛安有些無力地罵了一聲。
不過他心裡還有點疑惑,道:“你怎麼確定是這個藥?”
許秋把沈凝父母、警方檢出肝安寧注射液中存在大腸埃希菌的事情簡單複述了一遍。
高沛安大為震驚。
這款藥他聽過,一些從診所轉院上來的病人,都說要開這個藥。
當時醫院藥房沒有收錄,他還特地去查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這是小醫院、小診所的自研藥,沒太在意。
此時才意識到,肝安寧的來頭大得嚇人!
他沉重地道:“我先去查查這個肝安寧的來頭,明天下午之前給你消息。”
……
接著,兩人暫時放下肝安寧的事情,強勢干預,按許秋之前的治療措施、給藥標準,結合薛朗個人情況微調,接著開始了搶救。
第二天,病人依舊在昏迷狀態。
但GCS評分有所提升,血氣分析的PH值也終於來到了7.13左右。
雖然依舊處於嚴重酸中毒的範圍,但比昨晚6.80、動輒要死好太多太多了。
其他各項數值也逐步回調。
這意味著,薛朗度過了最危重的一晚。
不過,人的身體機能差距太大,相同的病程、同樣的用藥,放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不一定一樣,薛朗最後能不能得救,還是要看命。
上班時,這件事情也傳回了臨海一院。
一院的醫生們都振奮不已,倍兒有面子。
別院救不了的病人,我們的許秋下班時間看一眼就救回來了!
上門診前,王平還特地找到了許秋。
“主任,什麼事情?”
“我聽王凡說……你沒有電腦?”
許秋還以為是肝安寧的事情,聽到這裡,有點意外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