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子棲早晚會明白的。”
“……”
*
“他可醒了?”
“回將軍,小公子才換完藥,此時應該還沒有歇息。”
書妤點頭,揮手讓侍從下去。
手指搭上木門,輕輕推開,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吱呀聲,屋裡的光景展入眼簾。
穿著一身單薄褻衣少年聽到聲音轉過臉,眼底一閃而過驚慌,匆忙拉過身上的錦被遮住身子。
耳朵通紅,易禾小聲喊她,“將,將軍……”
隨後又想到自己見到將軍沒有行禮,匆忙又要下來。
書妤伸手製止他,“沒關係,只有你我二人在,禮數就免了吧。”
易禾點點頭,“謝謝將軍。”
“傷好點了嗎?”
“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大夫說再修整幾日就可以了。”
銀灰色的眸子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書妤慢慢朝他走來。
原本就有些緊張的易禾瞥見她靠近,呼吸都放輕,被褥下的手指無意識收緊。
母親從小教育他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是犯了大忌。哪怕他們什麼都沒做,但要是被人傳出去,他是會被浸豬籠的。
男子要自愛。
可是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常勝將軍……
易禾有些糾結。
正當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書妤淡淡的一句,“你可願做我的側夫?”
易禾頓時睜大眼睛,臉頰染上紅暈。
他生得漂亮,不同於凰鈺國男子溫婉清純的長相,江豐國的男子大多豔而不俗。
易禾五官精緻,眉眼深邃。細長的桃花眼瀲灩多情,左眼下還點綴著一顆淺色的淚痣。這麼看來時,無端勾人。
“不,不……將軍,奴身份低微,怎麼能,怎麼能當您的側夫……”
易禾只不過是臨時被徵用的下人,身份低賤,怎麼敢奢求更多。
他的眼裡已經閃爍著淚花。身子還在輕輕顫動,像是害怕極了。
書妤坐到他身邊,表情溫柔,“你救我我一命,就憑這個,側夫你受之無愧。”
“當然,我也只是這麼說,你若是有心怡的妻主,本將軍可以給你牽線。”
易禾愣了下,隨即急切地拉住書妤的袖子,“不,奴沒有心怡的妻主。將軍不要趕奴走……”
書妤倒是沒有想到他反應這麼大,低眼看了看被他握住的袖子。
像是被燙到,易禾匆匆收回手,
白玉的耳廓染上緋色,他移開視線,不敢再看書妤。
“那這件事我們暫且放到一邊,”書妤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只要知道,我將軍府側夫的位置,一直給你留著。”
易禾的臉更紅,心裡忐忑不安,半晌,他忍著羞澀很輕地點了點頭。
“將軍。”
“怎麼了?”
他還是不好意思看書妤,只是盯著她手臂上還未脫去的銀色護甲,“奴可以一直待在將軍府嗎?”
“你不用自稱‘奴’,易禾,你是將軍府的客人。”書妤笑了下,回答他的問題。
“你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