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他們終於到了澳門。
方伊朵整整流了兩天的血,臉色蠟黃,顧少鋒心急如焚,再不到澳門,媳婦流血都要流死了。
醫院。
方伊朵被推進了手術室,顧少鋒滿臉是汗。
何飛說:“鋒哥,我和順子去找住的地方吧”?
顧少鋒從口袋裡掏出方伊朵寫給他的紙條,交給何飛:“這是你嫂子孃家,你們過去看看,我們暫時住在那兒”。
還沒等陳飛說話,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醫生走了出來,大聲問:“方伊朵家屬”?
顧少鋒馬上迎上去:“我是她先生”。
醫生說:“你太太流產了,需要馬上做清宮手術”。
顧少鋒心裡猛地一沉,其實他早就感覺到方伊朵流產,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陳飛和杜順擔心的看著顧少鋒。
醫生遞給他手術單:“簽字吧”。
顧少鋒接過筆,在手術單上簽字。他問:“會疼嗎”?
“很疼”,醫生說:“刮宮手術就是要在子宮壁上刮掉死去的組織,很疼”!
顧少鋒長出了一口氣,他懇求:“我太太不會說話,交流起來會很不方便,我可以進去陪她嗎”?
醫生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答應了。
顧少鋒回頭看著陳飛和杜順:“去落實住處吧”。
顧少鋒說完轉身進入手術室。
陳飛和杜順一直看著鋒哥。
手術室。
方伊朵躺在產床上,臉色蠟黃。那對清澈透亮的大眼睛此刻沒有一絲光。
顧少鋒一個箭步過來,他蹲了下去,握住了媳婦的手:“不怕,我在這兒”。
方伊朵大眼睛立刻盈滿了淚水,她比劃:“對不起,我保不住他”。
顧少鋒下意識的握緊了方伊朵的手:“不是你的錯,我們還會有的,先做手術”。
醫生說:“方伊朵,現在給你做刮宮術,如果疼,你就喊出來,或者告訴我們”。
顧少鋒苦笑:“我太太不會說話,你們說的這些她做不到”。
醫生一愣,眼裡有了同情:“不要硬忍,受不了就告訴你先生”。
手術開始,方伊朵閉上眼睛,顧少鋒心裡很是緊張和擔心,想著媳婦平時那麼怕打針,現在要刮宮,顧少鋒緊緊攥住了她的手,
一陣刺痛傳來,方伊朵隱忍著,馬上她感受到冰冷的器具在她體內又切又割,她不由自主攥緊了顧少鋒的大手。
顧少鋒緊盯著她,這時機器聲響起,方伊朵終於呻吟著,她喘著氣,冷汗直流。
顧少鋒心如刀絞,握著她的手放到嘴邊吻著,方伊朵幾乎把嘴唇咬出血,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痛。
隨著醫生的進一步操作,方伊朵疼的身子都弓了起來,醫生叫著:“放鬆自己,把身子放平,這是最疼的時候,熬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