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鋒站了起來,彎著腰大手摸著媳婦的頭:“放輕鬆,疼就掐著我,別忍著”。
大顆大顆的眼淚沿著方伊朵的臉蛋流淌著,顧少鋒眼睛也紅了,哽咽著:“朵兒,很疼是嗎”?
方伊朵虛弱的看他,不住的哭,艱難的比劃著:“不是,想大姐”!
顧少妍最想看到小侄子,可有了又失去了,方伊朵在劇痛中想起了大姐。
顧少鋒的心幾乎攪碎了:“媳婦兒”,他再次深彎著腰,流著淚吻著媳婦的額頭,大手更緊的握住媳婦的小手。
夫妻倆在痛苦中煎熬著。
手術終於結束了。
病房,方伊朵虛弱的睡著。
顧少鋒看著她,醫生叮囑,方伊朵失血過多,要好好補補。
這時 陳飛和杜順回來了,他們手裡拿著兩個飯盒。
陳飛說:“我們在飯店給嫂子買的雞湯,讓嫂子好好補補”。
“嫂子的臉色嚇人”,杜順說:“另一個是給你的。鋒哥,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顧少鋒問:“房子怎麼樣了”?
陳飛面露難色,顧少鋒看了眼方伊朵,對他倆說:“出去說”。
三人來到了病房外,一出來,杜順就忿忿不平的說:“媽的,嫂子的二叔太不是人了,你知道嘛,鋒哥,他佔了嫂子的房子,還說嫂子是女兒家,這個房子就不能留給嫂子,現在這個房子歸他”。
陳飛說:“我們跟他理論,他根本不聽,仗著他們人多,居然讓手下人把我們打出了”。
顧少鋒目露寒光,他雙手環胸,半晌他狠狠的說道:“這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怎麼辦?鋒哥”,杜順問。
顧少鋒沒有猶豫:“我們自己找房子”!
“就這樣算了”?杜順心不甘的說道。
“第一天跟我”?顧少鋒反問著,他冷笑:“就算為了朵兒,這個房子我也要爭回來,但現在不行,我們初來乍到,等我們羽翼豐滿,我一定把屬於你嫂子的,一樣一樣給她奪回來”!
他拿出一疊鈔票遞給陳飛和杜順:“去找房子,我們要先安頓下來,這幾天我在醫院還好說,你倆如果暫時沒找到,先住旅店,別委屈自己”。
“鋒哥,我們有錢”,陳飛不要。
“廢什麼話”,顧少鋒低吼:“我們現在是用錢的時候,還分什麼你我”。
陳飛不想跟顧少鋒爭辯,把錢收了起來,又說:“鋒哥,我們去找房子,你好好照顧嫂子”。
顧少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