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人格是一種症狀,而並非精神病。
既然不是精神病,就要接受法律制裁。要治療,也是在監獄治療。
“趙靈兒應該為這兩宗故意殺人罪接受懲罰,她,不是精神病。”
接著,控方律師盤問了趙靈兒。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記得了。”趙靈兒抱著頭,痛苦地說道。
“趙女士,你就是在偽裝,其實你清楚得很,你殺死了兩個人。”
“我沒有!”
控方律師咄咄逼人:“你有!你恨羅仲平,羅仲平一直對你實施家暴,在離婚後依然對你糾纏不放,於是你就帶著刀,約他見面,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帶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同樣,你也憎恨劉韜,你曾如此愛他,可有一天,當你發現,你只不過是劉韜的一個試驗品,劉韜拿你做人格研究,你看清了事實,當愛變成了絕望,你因為憎恨殺死了劉韜。”
“我愛劉韜,我是愛劉韜的,我不會殺他的。”趙靈兒大叫。
“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個囚禁的地下室,你在劉韜家住了一個月了,你怎麼會不知道他家有個地下室?”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控方律師繼續佔據主動:“你當然知道!因為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你就是想用雙重人格來為自己脫罪,其實你體內的兩個人格都是互相認識的,你們商議好的,一起殺死了劉韜。”
趙靈兒正欲解釋,控方律師突然說了句:“法官閣下,我問完了。”
法官對趙靈兒說:“證人,你無需作答。”
控方律師精準的掐住了時間點,封住了趙靈兒的嘴,他看著陪審團成員的提筆記錄。
控方律師嘴角上揚,沉沉地坐在了椅子上,心想,這一輪自己又勝了。
而後,輪到胡木珍發言陳述。
其實在剛剛,在控方律師拋出這一堆問話的時候,在技術上,胡木珍是有反對權的。
她可以提出反對,反對控方對於趙靈兒做出無端的猜想。
但是胡木珍竟然全然無動於衷,就是坐在座位上,轉著手中的筆。
現在,輪到她發言,她站起身,又說了句:“法官閣下,我沒有問題。”
現場一片譁然,在旁聽席位上坐著許文山。
他對於女友胡木珍的反應同樣覺得奇怪,許文山皺著眉,心想,胡木珍為什麼一直都不發言?她到底在等什麼?
被告席上的趙靈兒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控方律師心想,胡律師還是太年輕了,二十幾歲,很正常,被問得無話可說。幹律師這一行,還是要講閱歷的。
控方律師將手攥著,彷彿感覺到了勝券在握。
*
經過幾次開庭後,即將迎來結案陳詞。
控方律師站起身,宣讀誓言,而後正準備來一場完美謝幕。
此時,胡木珍突然舉起了手:“法官閣下,我想詢問一位關鍵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