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兩個陪唱公主一句也沒多問。
不該說的,每說一件都需要加錢。
小惠笑得合不攏嘴,叭叭叭說的繪聲繪色,最過分的是,還要當場擺動作示範。
“跳舞?交杯酒?”我問。
“對啊,很平常的啦。”小惠回答。
另外一個小姐,也蹭到了不少小費。
她在阿力旁邊,樂得合不攏嘴,又讓阿力抓了去,心花怒放地演起來:“就是這麼跳的勒,邊跳還邊喝交杯酒的勒。”
“不對不對,不摟腰,摟屁股,跟大腿。”小惠嗤笑。
我看著他們的表現。
默默地忍住,像個財神爺一樣不停地派錢,卻一點爽頭都沒佔到。
錢都是小事,眼下,只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聽著小惠的陳述。
在趙總的包廂裡,當時還點了吃吃喝喝唱唱跳跳。
特別會享受。
場子裡發生過的事情,都是所有該發生的,一群人在房間裡聲色犬馬,毫不意外。
直到我拿出佳怡的照片。
“你現在就只說她參與了的就行。”我內心的脆弱和臉上的堅強形成割裂之感。
小惠盯著林佳怡的照片看。
“她啊,名媛吧,求著金主爸爸辦事的,可有能耐了。”
“詳細說說看?”我故作鎮定,眼眶一陣酸楚。
“她可是個極品,看得出來,趙總特饞她,可勁兒灌她酒,那手還不老實,想往她腿上摸,她的腿巨長,跟我的一樣,又長又白又嫩,她還假裝矜持不讓摸呢,拿捏的真好。”
小惠說著伸長了腿兀自顯擺。
我看著她的腿,也有一片烏青,還磨破了皮。
“這是怎麼回事?你也磕到了?”
“老闆你真悶騷,明知故問呢,還能怎麼回事,不就玩遊戲輸了,讓罰跪式服務咯,要不我演示給你看。”
小惠跪在了地上倒酒遞酒,抬眼看我,一副卑微的樣子,就好像女婢一樣。
原來,只要錢給得夠多,就可以為所欲為麼?
我即將承受不住了,對這種場合的規則感覺到深深的厭惡。
只想趕緊結束這幾無希望的調查過程。
“別整別的,你繼續說她的事情。”
“哦。”小惠自感無趣,悻然說:“在包廂裡面人多,她還是比較高冷的,趙總對她有意思,使勁兒說土味情話,她都藉口婉拒了,不過嘛,拿捏得是真好,嗨,出來賺錢,還不是要不停地陪酒。”
“說詳細點。”
“怎麼詳細?挨著坐,趙總不停地灌她啊。”
“碰她了沒?”
“額……碰沒碰的,沒碰著,這樣算碰嗎?”
小惠突然摸了我的手一把。
我連雞皮疙瘩都起了,心裡感到十分不快。
也生妻子的氣。
為什麼,要跟客人來這種場所唱歌喝酒呢?這種生意不談不行麼?還是說這就是你現在生活的一面。
也帶一點自責。
因為我沒有付起一個丈夫應有的擔當,沒有保護好她免受欺負,我知道,酒場談生意,是社會的規矩,無可厚非,如果非要這麼談,希望那個喝酒陪玩的人是我,可我做不到啊,我的腎不好,新陳代謝有問題,還不能經常熬夜。
我不想打聽下去了。
看了眼阿力,心說:叫你再嚼舌根,聽到沒,什麼不乾淨的場子?佳怡可是一直在抗拒,她非常有底線,沒有逾越!
阿力撇開陪唱,問小惠道:“他們都聊了些什麼?”
“聊什麼呢……哦對,那女的好像已經結婚了,結婚了還出來陪客戶喝酒,她男人的心可真大……”
小惠沒有主題地撿一些話,繼續說:“好像婚姻關係不大好吧,那個趙總好酒喝著,好歌唱著,一個勁地瞎開玩笑,還攛掇她離婚呢,真夠直接的。”
我有一些著急了,追問:“她怎麼回答?”
“這我哪記得清啊,一天天人來人往的。”
我非常懂規矩,壓了幾張鈔票到酒杯下邊,說:“你再好好想。”
“好,我再仔細想想。”小惠的眼睛向鈔票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