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本來準備是隻做點兒乾糧的,後來聽清風說趕路的時候錯過投宿處,風餐露宿也是常態,於是決定再給這幫大男人做點兒肉乾吃,有乾糧有肉的,再燒些水喝,總歸能湊合一頓。
做肉乾的肉要選擇最嫩的豬裡脊,沈阮把豬肉逆著紋理切成大小均勻的細條狀,雖然順著紋理能吃出一種像牛肉乾一樣手撕的感覺,但是太費牙了,沈阮想著都覺得腮幫子疼,還是逆著切的比較好吃。
沈阮在肉盆中加入醬油、食鹽、白糖簡單調個底味兒,攪拌均勻後就可以放到井水桶裡鎮著醃製了。
肉條要醃製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左右,沈阮取來面盆看了下發酵狀態。
天氣炎熱,經過大半個時辰,面已經發酵的差不多了,膨脹到了之前的兩倍大,沈阮用食指沾了些乾麵粉,在麵糰上戳了一個洞,這個洞口不塌陷也不回縮,正是發的剛剛好的狀態,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沈阮將麵糰取出放在案板上,均勻的分成二十個小麵糰子,依次揉勻後靜置等待鬆弛, 鬆弛好的麵糰非常柔軟,這時就需要再多揉一會兒,揉到表面光滑成品才能更好吃。
沈阮挨個兒將麵糰揉完之後,深深的懷念起了在客棧時用的小幫廚劉材,怪不得資本家都喜歡僱傭人力呢,她要有那個條件她也想當資本家啊!沈阮揉著腰感嘆道。
當然,抱怨歸抱怨,該是自己的活兒沈阮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幹,沈阮將麵糰擀成直徑二十五公分左右的大圓片,用手整理成一個外圈厚中間薄的饢餅胚子。
然後到這一步的時候就應該用一種叫做饢針的專用工具來給餅胚扎眼兒,好讓它在烤制的時候麵皮不鼓脹,包括國外的披薩麵皮之類的都是這個原理。
但是很遺憾,沈阮也沒有這種工具,沈阮沒想到自己居然把最重要的一步給忘記了,一時間有些苦惱,雖然不扎眼的話也能烤,但是她還是有一些小小的完美主義,不想看見鼓著大包的饢餅。
有沒有什麼針樣的東西呢?或者叉子之類的?沈阮坐在小馬紮上苦思冥想。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蹲下身子在櫥櫃的最深處摸出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