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找到了!還有這個東西。”
原來沈阮拿著的是一把木頭梳子,當然,這個並不是沈阮放在這邊梳頭髮的梳子,而是專門用來給麵食塑形的梳子。
梁州縣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蒸花饃饃祭祖拜神,上面的各種造型花紋就需要梳子來塑形,不過沈阮來了之後一時間用不到,就給丟到櫥櫃的最裡面去了,還好找到了。
順利的給餅胚子紮上眼兒之後,沈阮取來一把小刷子,給餅胚表面刷上了一層清水,然後撒上一把白芝麻,這白芝麻可是靈魂,吃餅的時候咬破一顆白芝麻,別提多香了!
沈阮想起那個味道都流口水,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有分成二十一個餅胚子,這樣自己就能偷藏一個了,俗話說得好,廚子不偷五穀不收嘛~
饢坑,沈阮沒有,烤箱,沈阮也沒有,但是沈阮有一口萬能的大鐵鍋。
鍋裡溫度已經上來了,沈阮把做好的餅胚子放了進去,這鍋是個上寬下窄的半圓形,可以擠擠挨挨的放下四個胚子,沈阮找了個小一些的蓋子蓋在餅胚子上方一點兒的位置,防止熱氣溢散,就可以慢慢烤著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廚房裡已經開始瀰漫那種烘烤麵食的霸道香氣,沈阮掀開鍋蓋,手腳麻利地給餅胚子翻了個面兒,饢餅背面已經烤成微微帶些褐色的焦黃樣子,看著就能想象到那種烘烤麵食特有的香味兒和口感。
下一鍋的餅胚子沈阮已經準備好了,再掀開蓋子的時候饢餅也已經完全烤熟,挨個兒翻成芝麻朝上的樣子,沈阮手腳麻利的給刷上了一層剛才做好的蔥油。
滾燙的餅子瞬間激發出了蔥油的香氣,混著芝麻的油香和餅子的麥香,在廚房裡霸道的宣誓著它的成功。
沈阮將餅鋪在案板上晾涼,防止水汽返潮,繼續在鍋裡烙下一鍋餅子。
邊幹著活兒,沈阮邊用眼神瞟著旁邊的餅子,這兒有二十個呢,她偷吃一個還剩十九個,不好聽,要不她偷吃兩個?還剩十八個,十八個餅……每個餅夠兩個人吃一頓……總共十個人……二十個餅夠吃……四頓???
沈阮開始深深的糾結,自己會不會做的太少了,是不是應該給這群人烙四十個餅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