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答應我,還如之前那般,你也難過一陣子,然後找個平常人,過平常生活。遠離這裡,去你最愛最想去的婺源。讓青禾跟著,除了她,我誰也不放心。”
唐初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這會兒青禾應該在給她收拾床鋪,放洗澡水。
“我答應你。日後不管我們,隔著多遠,哪怕是深海汪洋,山巒高峰,南極冰川,我心裡也會一直有你。
可是,我不會等你,不會也不能只為你而活。在這世上走一遭,總要活的精彩些,才足以撫慰這一生的三萬天。”
凌飛早知,她不是一般傳統女子。她的思想超前,眼光獨到。
“阿初,那我們就說好了。至於孩子,我以後再努力些吧。”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臉紅的卻是唐初。
“回吧,青禾在樓上招手了。”
唐初在樓上泡澡,還是如往常般沉在水底。青禾就在旁邊,看著她。
“小姐,羅英中午找先生,你不好奇他們在說什麼嗎?”
唐初睜著眼睛,起身的嘩嘩水聲驚起了一些漣漪。
“他會說的,或許是今晚,也可能是在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後。青禾,我們不用爭取他了,凌飛他無心戀戰。”
青禾有些吃驚,帶著疑惑。
“我想,是爸爸和顧伯伯說了什麼。國家大義這些,老幾位比咱們懂,所以,顧伯伯的意見,當然還有我的態度,都在鞭笞著他。
我給他講的未來,新世界,他不是不好奇。
他困頓的,是那樣的未來,不是他所忠誠的領導們可以打造出來的。
他的心裡有一杆秤,我是那個秤砣,而未來,就是秤桿上的準星。”
唐初手臂撐在浴缸簷邊,頭歪著。
青禾在她身後,給她梳理清洗著髮絲。
“小姐,你的頭髮真好。”
唐初略回頭看了看,繼續趴在那裡。
“青禾,我更擔心的,是凌飛為了達到目的,走極端。”
青禾動作頓了一下,“能走什麼極端,總不至於把讓自己受傷,造個傷殘,一輩子逃離,開?”
青禾沒說完,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唐初在手中轉身,看著捂著嘴巴震驚的青禾,點了點頭。
“你也猜到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