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爸爸,你要回去,回到雲城去。這樣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二哥那裡也是,勝負未分前,決不能回來。”
“只是,這樣苦的只有你。”
“我不怕,爸爸,我一點也不害怕。信仰就是我的能量,走偏時拉我回到正軌,消極時給我力量,包括我想凌飛時,也是它給我最堅定的支持。”
“爸爸,我剛才突然想通了,我要跟凌飛坦白。春節,去北平,去看看顧伯伯。這件事,瞞不住的。我掩耳盜鈴一般藏匿著,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說到這個,唐紹元笑了,“去吧,你顧伯伯是豁達之人,不會怪你們小輩的。”
唐紹元頓了頓,“只是,阿初,爸爸問你,如果凌飛跟你真的有了分歧,你打算如何做?”
“如果真有那天,我全他自由。我尊重他理解他,也希望他能理解我。爸爸,我無法妥協,在這件事上,絕無可能。”
如果真到那一天,她放手,成全彼此。如果他能加入到這邊,那麼她熱烈歡迎。
“阿初,可如今看,你與他,絕不會再如在雲城那般無間。你的心底,對凌飛,有了懷疑。你沒察覺到的哀怨和憤恨,就藏在心底。眼下戰事未起,尚且如此。這槍炮聲一響,夫妻、兄弟、父子,全是對手。”
“可是爸爸,阿初能怎麼辦呢?”
唐紹元看著她偎在自己懷裡,無助的像小時候。
“問你自己,國家信仰是否大於兒女情長夫妻緣分。”
就算唐紹元不問,這個答案,唐初的意識裡,已經做出了決斷。
她仍然堅守,自己的信仰。
房間漸漸暖和起來,“幾年沒感受到寒冬,還有些不太習慣。”
“父親房裡的一切,我回來後儘量還原了。”
只可惜,再還原,逝去的親人,也不會再回來了。
青禾又灌了三個湯婆子,“老爺,湯婆子就放著吧,明早兒我來取。這會兒休息嗎?”
已然太晚,唐初還在病中,看著唐紹元躺下,兩人關了燈走了出來。
“他們還在書房?”
“好像是在下棋,我剛才進去送茶水和果子,聽了兩句要下棋。”
“大哥既然不讓我去,應該有話要說。咱們上去吧,我也乏了。”
青禾扶著她,小喜正在用湯婆子暖著,“小姐,正好,暖和的。“
“謝謝小喜,還有替我謝謝劉銘安去機場接父親他們。”
提起劉銘安,小喜的表情明顯羞澀起來。臉紅著就下樓去了。
她去換了睡衣,青禾幫她又整理了床鋪。
“青禾,我跟父親的聊天,你在門口都聽到了?”
青禾點點頭,眼睛紅紅的,剛哭過。
“心疼我?”
青禾點點頭。
“小姐,凌飛就是顧平京,你早該告訴我的。”
“告訴你又如何?問他為何 退婚?當時他退婚並無不妥,更何況,那個時候,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總歸,是又走在一起,相愛著,走在一起。”
“小姐,至少,我可以揍他。”
“明日,你也可以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