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洲喉頭裡發出低磁的笑意。
他緩緩抱小笙兒起身。
男人起身抬步,抱她上樓去。
他唇角低勾,“怎麼,小笙兒想開了?”
桑笙被放在床上。
她拉住他。
“我不喜歡睡覺時身邊沒人。大叔,你不準睡。你陪著我。”
她看向他,“不要走。”
傅時洲面對人兒的反常。
他唇角雋淡低笑,“告訴叔叔,笙兒這算是邀請?”
桑笙:沒有人不發瘋,沒有人。
她擺爛了。
她認了。
傅時洲就是克她的劫難。
男人眉頭微勾,他淡淡解開襯衫釦子躺下。
他抬手抱過她在懷裡。
“要叔叔哄睡?”
傅時洲嗓音低磁蠱。
桑笙兩眼一閉,她緊緊閉著。
有什麼要緊。
反正她眼睛一閉,就到明天了!
她能屈能伸。
但桑笙心裡已經把傅時洲罵的祖宗十八代了。
桑笙真就邊罵邊睡了過去。
“唔……”
“老混蛋。大叔是……老混蛋……”
她嘴巴上,小嘴叭叭罵罵咧咧的。
後面聽不清在罵什麼。
反正罵的挺髒的。
傅時洲在床頭點了根菸。
他雋淡的俊臉沉穩矜貴,他眯眼低笑。
他抬手抱過她,低磁,“笙兒這嘴,就光用來罵叔叔了。叔叔有這麼壞?”
男人捏過她的小嘴。
他注視了許久,她香甜的夢鄉。
傅時洲喉頭滾動,他在腦中已經把笙兒吻的七葷八素了。
“小笙兒……”
“怎麼能這麼磨叔叔?”
他低啞,淡淡勾笑,鬆開她。
夜很漫長。
……
桑笙一覺睡到大天亮。
她一個坐起身,掐指一算。
今日不是什麼好兆頭,跟顧家和傅家的祖墳都有關。
裴七進來,“桑笙小姐醒了嗎?”
桑笙掀開被子,看了眼滿是紙巾的簍子。
“大叔感冒還沒好嗎?”
她皺眉。
裴七一愣,“啊?傅爺沒感冒過呀。咱們傅爺身體可好了。”
裴七擠眉弄眼。
桑笙:?
沒感冒,那怎麼?
她看向裴七,“今天是傅家和顧家祖墳忌日。不宜出門。大叔呢?”
裴七道:“傅爺在樓下呢,等桑笙小姐醒。對了,傅爺昨晚好像沒睡好。您昨晚鬧他了嗎?”
桑笙:“……”
別胡說。
她可沒有!
她看著這滿是菸蒂的菸灰缸。
他昨晚,幹什麼了。
桑笙穿好衣服下樓,寬寬鬆鬆的男人襯衫。
傅時洲見小人兒起了。
男人正倚在沙發上,眉眼微挑,唇角低勾,“笙兒醒了?過來。”
他西裝褲腿微抻,示意她。
桑笙襯衫底擺一緊。
她下意識夾著腿過去。
而後被他扯入懷裡。
傅時洲嗓音淡淡低哄,“笙兒乖。昨晚睡好了?”
他眼瞼底下,泛著深色的深黑,很明顯熬大夜了。
桑笙看向他。
她眨眨眼,無辜,“大叔,你是沒睡好嗎?為什麼呀。”
桑笙內心很爽。
她故意,她就故意來的!
他昨晚睡她邊上,肯定雜念很多,忍得很辛苦。
傅時洲剛抽完一根菸。
他指腹,摩挲著菸灰,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男人懷裡寬闊灼熱,他唇角低勾輕笑,“想知道?笙兒學壞了,叔叔想要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