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在中原出現,在場許多人甚至連魔教教眾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如今甫一聽說,頓時亂成一片。
大家的武器在入場前就被收走了,而魔教之人又來勢洶洶。驚慌失措之餘,正派們紛紛朝出口湧去,想要去拿回武器。
正當這時,越來越多的魔教教眾沿著長繩而下,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集結完畢,至少有上千人。
兩個身影隨即踩著長繩飛旋而下,一男一女,並非同教眾一般的打扮,明顯是領頭之人。
其中的男人一身深藍色衣衫,手執長劍,眼神犀利。那副華貴俊美的容顏在場的不少人都認識---正是前望幽城城主祁翎煊!
在他身旁的女子生得如尤物般嫵媚妖豔,眉眼不笑含情、亦喜亦嗔,膚如凝脂,宛如狐妖化形。一襲飄逸的紅裙,袖中伸出一對尖利的峨眉刺,眉目妖嬈,帶著熊熊殺意。
半張絕世驚豔的臉卻幾乎被一個鮮紅的彼岸花的圖案覆蓋,生動如許彷彿真的有朵花在臉頰上開放一般。
“祁蕪。”臺上比武的二人早已停止交手。月白衣皺著眉說出了女子的名字,語氣卻帶著幾分詫異。
只見她飄飄而下時展現出的輕功,便能窺探一二,此女的內力絕對不俗。並且能夠從她身上感覺出那種只有頂尖高手才能化出的殺意,即使隔得這麼遠,都能讓人汗毛倒豎。
八年前的祁蕪分明是個天賦平平、武功不佳的普通人,可再次相見,對方的功力竟然有了如此飛躍。即使一個絕世高手閉關修行數載,也未必有她這般提升。
除非像月白衣當年一樣,祁蕪也修習了能快速提升功力的功法。而她臉頰上綻放的彼岸花刺青或許正是某種反噬。
祁蕪遙遙地和月白衣對上目光。
昔日的情人再見,卻只剩下濃烈的仇恨,彷彿能化作獄火將那人的一切焚燒乾淨。
女子朗聲笑道:“月白衣,你欺騙我、殺我族親、滅我滿門,沒想到吧我還有回來找你報仇的一天!今日此處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祁翎煊也眼神凌厲地看向月白衣。
一聲令下,早已集結完畢的魔教之人紛紛向正派人群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