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人抱在懷裡。兩人於床榻上相擁著沉沉睡去。
恍惚間,莫欽似乎感覺到額心落下個溼潤柔軟的東西 像是一個吻,卻又轉瞬即逝。
第二天,莫欽用行動表達了他對蕭洛宴霸道舉動的嚴重抗議。把整個東宮攪得雞飛狗跳。
蕭洛宴沒再用法陣困住他。甚至偶爾還會給他自由放他去見李爍臻。
然而他也切實履行了承諾。只要莫欽去見李爍臻時跟他有什麼肌膚之親,回來後都要再跟蕭洛宴來一次。
這讓莫欽感到十分困窘。他明明已經跟李爍臻約好終身了,卻無法擺脫蕭洛宴的制衡。
一方面因為血契的原因他無法告訴李爍臻真相,一方面又因為修為不夠深受桎梏。
這樣另類的“出軌”讓他面對李爍臻時飽受愧疚折磨。
後者卻真以為他是修煉出了問題才隔三差五地消失離開,甚至為此去找蕭洛宴幫忙。
“聽說殿下前些日子召見了一個道士。臣有幾件事想詢問,不知可否引薦一二。”
太子書房內,李爍臻站在桌前,恭敬地朝他抱拳行禮。
蕭洛宴眸色淡淡,依舊閃爍著冷漠的亮光。
“那個跛腳道士啊?不日前已經離京了。若李卿真有什麼事,可以去問國師大人。”
幾句話後,李爍臻彙報完工作,又退出去了。
紅木門“嘎吱”關上的一剎那,太子腳邊被書桌擋住的地方傳出一聲悶響。隨即,一個姿容勝雪、容色昳麗的少年鑽了出來。
他的雙頰紅紅,唇上還反射著溼潤的光。眼尾一抹緋色幾欲入鬢。看上去就是一副秀色可餐的形狀。
太子不由分說,一把將人帶到腿上,摟著少年的腰肢,好整以暇道:“聽說最近幾月李爍臻四處尋訪奇能異士。你說,他想找那個道士是不是為了你的事?”
莫欽臉上溢滿了忍辱負重的表情。目光從李爍臻離開的地方撤回,甕聲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按照約定,今天該放我出去了。”
聞言,蕭洛宴的眸色沉了沉,微冷道:“好啊。這樣吧,你主動親本宮一下,本宮就讓你在李爍臻那兒多待兩個時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