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守成慣了,你一來就大動干戈。簡直幫著她折房建基。現在還是兼著,將來兼著兼著,兼出了成績,就會兼成了人家的直屬領導,換誰也不滿意嗎。
那她當初就反對就是嗎,何必放火是她,滅火也是她。
你笨啊,董事長是個明白人,當然知道你的方案好,只是執行起來比較難,難就難在他也不想過分刺激我們啊。
怎麼會這樣呢,你聽到了什麼風聲嗎?
點點聯想到今天早上給朱娟打招呼的時候,朱娟一臉愁容不展不做回應,精神狀態好似萎靡的難以拯救。
飯鍋偷眼四顧,壓低聲音的說:C線的河南妹崔蘭蘭手下幾個拉長,已經向我們人力資源部遞交了辭工書了,你還不知道呢。
點點莫名其妙:幾個,她手下就10個,能有幾個。
飯鍋伸出二根指頭:有一就有二,頭開壞了,就像傳染病,會傳到其他幾條線呢,就難以收拾了。
怎麼會這樣,自從培訓開始將近一個月不到,就發生這個變故。一直意氣風發,大功在望的朱娟到底做了什麼。
晚上跟你細聊吧,你的方案估計要緩慢推行,操切不得呢。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多半是拜託急功近利的朱娟所賜,她想要急著建功立業,操切走直線,堅持原則不懂委婉,鬧出了變故。
崔蘭蘭去上課的時候,代理副職的儲幹,是一個20多歲,剛從學校出來的毛頭小夥子,理論豐厚的可以著書立說,經驗看的多了,也是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讓朱娟很是高興。
他代理的這段時間,就和線上的拉長產生了矛盾,朱娟本著支持代理管理的儲幹立腳又要立威。不問青紅皂白,迷信自己的能力不做實地調查,直接在儲乾的處理報告上的原警告一次,升級為記過一次,扣當月績效。以儆效尤,殺雞儆猴,懲治那些觀望的猴子們,不要欺生,不把粘豆當乾糧。
哪知道過了兩天後,當事的那位拉長,和另外一位拉長雙雙的遞上了 辭工書,說是湖南的老家,早的春種很忙,在家的老爹老孃幹不動了,需要回家去了。
這算哪門子理由,人家就是大喇喇的不幹了,對儲乾和朱娟的處理表示惹不起就躲得起。
其實她們躲到哪裡去呢,董事長接到報告,坐在辦公室裡生悶氣。可以想見,他們一定是躲到新開的製衣廠去。
那些沒有底線的製衣廠開始挖人了嗎?一線的幹部最為稀罕,接著就會是寫字樓幕僚。
一個倆 個並不可怕,問題是這才是剛開始呢。
假如這裡面還有幾個主任的影子在裡面作祟,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