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噎了一下,尷尬地答道:“……還沒。”
宮遠徵抱臂,笑著說道:“那抱歉了,這聲執刃,我叫不了。”
宮紫商往前挪了一步:“那,叫聲姐姐來聽聽。”
宮遠徵一頓,眼神閃躲且極不情願的垂著腦袋,叫道:“……姐姐。”
宮紫商滿意的點了點頭,末了抬手指了指宮子羽,示意道:“那哥哥呢?”
少年抬眸,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厲聲道:“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別再為難我們的徵弟弟了。他說的沒錯,我確實還不是執刃。”宮子羽適時打住話頭,充當了和事佬,“不過,很快就是了。所以我們這才隨便走走,提前適應適應。”
宮遠徵笑著道:“這是通往女客別院的路,你這隨便走走,未免過於太刻意了。去接云為衫,對吧?”
“本來還沒有這個打算,不因為畢竟孤男寡女,還未成婚就同居,不合禮數。不過現在看來,這宮尚角,也不太在乎禮數,所以我是有樣學樣,去接云為衫,也未嘗不可。”
宮遠徵聞言,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徑直走過橋段,當面對峙道:“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說完,他便穿過二人之間,走了過去,對面的兩個素白身影見狀只得跟上他的步伐。
走到半路的冷泉附近,上官淺忽地停下了腳步,面色憂愁的喊了一聲:“哎呀……”
宮遠徵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又怎麼了?”
“我竟忘了件重要東西,得回去拿一趟。”
“角宮那邊什麼都有,不用麻煩,走吧。”
“角宮……還真沒有。”
宮遠徵一頓,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好奇道:“什麼東西,這麼稀奇?”
“我準備送給宮二先生的禮物。”
“我哥什麼都不缺,送他禮物的人,太多了。”
“那不一樣……”上官淺抬起眸子,嫵媚笑道,“兒女情長,弟弟你年紀小,自是不懂。”
宮遠徵愣了愣,余光中的某人不為所動,便鬆了口:“罷了,我在此處等你,快去快回。”
文欲竹往前走出一步,建議道:“我跟上官姑娘一起吧,萬一找不到了,也可以幫姑娘找一下。”
“不……”
上官淺正要拒絕,卻是見對方被少年抓住衣袖硬生生地拽了回去,“你跟著去幹什麼,哪兒都不準去。”
上官淺:“……”
文欲竹心裡暗自抹了把汗,為了不讓第三人看出來,只能好聲好氣的苦笑道:“你讓她回去就已經算是浪費時間了,多我一個少我一個又有什麼區別?”
“就你那速度,天黑之前我們都未必能返程,老老實實待著別惹麻煩對你來說就這麼困難嗎?”
“……”
到底是誰給誰惹麻煩?自己暗器袋丟了都沒感覺到,想去幫他討回來卻又不識好人心。
“文姑娘跟徵公子就呆在這裡好了,我去去就來。”
“上官姑娘,山路遙遙,切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