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忽地轉過臉來,眼巴巴地瞅著她:“我有說過不需要嗎?”
“……”
文欲竹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神色卻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你想說什麼?”
宮遠徵惡狠狠地睨了她一眼,狠厲的聲音卻帶著說不上來的柔軟委屈:“不準和其他男人有接觸。”
文欲竹呆了一下,著實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她還以為少說還得需要三四日才能讓這小毒娃放出這般狠話,沒想到僅是她一個世交好友的刺激,竟讓情竇初開的少年開竅的如此迅速。
“你是在用什麼身份命令我?”
“……”
見他不語,文欲竹湊過去臉,在極為接近的距離下停了下來,一雙桃花眸中帶著調笑,又不乏有譏諷,她追問道:“是徵宮宮主,還是我未來的相公?”
“……”宮遠徵垂著眼簾,埋怨似的瞅著她,“你能別這麼口無遮攔嗎?”
“這可都是跟心直口快的徵公子學的。”文欲竹尤似看不到對方紅潤的臉蛋,依舊不依不撓,甚至主動用左手食指去戳他的臉頰,一邊玩笑似的追問,“宮遠徵,你該不會真的喜——”
話還沒說完,那根手指就被少年給拽了下來,文欲竹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對他這副處於惱羞成怒邊緣的表情很是受用。
“別胡說八道,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還有個放不下的老相好,玷汙我徵宮的名譽而已。”
“……”
她笑而不語,掌心的黏膩感卻是不減反增。
手心都出汗了。
茶桌上的燭光隨著半敞的門扉溜進來的冷風輕輕跳動,一滴燭淚順著根部滑落至燭臺上,慢慢凝固。
“……”宮遠徵張了張嘴,猶豫半晌才將一直存於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今天白天,你突然靠近,到底是想幹什麼?”
四捨五入雙手都被擒住,文欲竹卻還能風起雲淡的挑起一邊眉毛:“你很好奇?”
宮遠徵不說話。“……”
說著,她把頭再一次往前靠了過去,鼻尖幾乎貼上了對方的,見他不躲,文欲竹輕輕勾起唇瓣:“我現在也靠近了,但我有做什麼嗎?”
“宮遠徵,你耳朵又紅了。”
“……”
“你哥沒教過你,對待不喜歡的人,要學會拒絕?”
“你……”
“好了,既然傷口都已經包紮好了。公子要是沒別的事的話,就請回吧。”
就算她下了逐客令,宮遠徵依舊沒個動作,只是問道:“你哥給你寫的信裡,都說什麼了?”
反正都是騙小孩,文欲竹也就直接說瞎話不打草稿的胡說八道:“沒什麼,只是囑託我在宮門一定要收斂著點自己的性子,好好吃飯,伺候好遠徵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