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
宮尚角:“遠徵,說話。”
少年見自家哥哥臉色越發沉得嚇人,心想到底還要不要繼續這麼演下去,“哥,我——”
“是真的。”文欲竹直接了斷的替他回答了下來,坐實了二人的傳言。
“?!”
“而且句句屬實,我喜歡遠徵少爺。”文欲竹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撒謊。
“角公子可能不知,在少主選親的當日,宮遠徵少爺曾為了我的身體考慮,將調理身體的藥湯劑量加大了少許,只為能讓我治好著體虛之病。後來還在醫館之中親自為我把脈配藥,宮門之中想必也早已流傳起了文家次女同徵公子二人之間關係的猜忌才是。角公子應當也已經從侍衛那兒聽說了吧?”
“我問的是宮遠徵。”
“角公子也看見了,遠徵少爺臉頰已經通紅,再這麼逼問下去,只怕是會讓徵公子口不擇言,自亂陣腳。”
如此言語,如此情切心深,若不是知道這小毒娃是有多嫌棄和厭棄自己,這說的她都快要信了。
“好一個口不擇言,自亂陣腳。”宮尚角目光冰冷的對上那雙泛著冷意的眸,渾然在其中看不見一丁點名為愛意的情感,“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宮遠徵還沒成年,他身為宮門一宮之主,選親之事必然也不可糊弄作辦,你們的事情也不可能就這麼定下來。”
“那就等他成年之後再找個良辰吉日商議婚娶之事。”文欲竹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如果遠徵少爺願意的話。”
“……”
兩人之間的氛圍一觸即發,若不是念她身為女子,他真懷疑哥哥眨眼間就能將她剁成肉泥,卻沒想到宮尚角卻是率先鬆了口。
“姑娘姓甚名誰?”
文欲竹回答:“姑蘇文家次女,文欲竹。”
在聽到“姑蘇”二字時,宮尚角的眼眸明顯的閃爍了半點看不清切的東西,他轉頭,看向垂著個腦袋不敢說話的小毒娃,“遠徵,你當真喜歡文姑娘?”
宮遠徵梗著個脖子僵硬的點了點頭,“……嗯。”
“那好。”宮尚角道。
“???”聽到這個回答,宮遠徵猛地抬起了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哥,你這就同意了???”
他跟文欲竹拙劣的表演糊弄宮子羽還算湊合,應該不會騙過他哥哥才對的啊,為什麼他還是同意了?還是說他哥有別的想法?
平直的嘴角難得帶上了點不明顯的笑意:“你若喜歡,我便不會反對,而且,比起我,三位長老那裡,可能會很難定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