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不可能會叫你叫嫂嫂,更不可能讓你敗壞我哥的名聲!”
文欲竹早有預料的擺了擺手,面色平淡的繼續說道:“知道你肯定會反對,所以還有第二個法子。那就是我,成為你的指婚新娘。”
見對方臉上的陰翳不消反重,文欲竹徐徐開口解釋說:“明面上,我是宮門三少爺的訂婚夫人,實則只是個假名諱,只要你知道藥人才是我的首要身份,這樣便足夠了。”
宮遠徵眼神複雜的睨著她:“文欲竹,你是不是有病?你憑什麼就說我肯定會按照你想的去做?直接對外宣稱文欲竹自願成為我宮遠徵的藥人難道不是來的更方便?”
文欲竹真覺得這宮三的腦子就跟沒發育完全似的,可又不得不同他解釋清楚這其中的利弊:“真當文家是吃素的了?你就不怕那文長子第二日便領著一群打手來找你算賬?我哥打起架來可不要命,更別說還是為了他妹妹,到時候吃虧的只能是你。”
宮遠徵明顯不信:“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哥肯定不會讓我受委屈。”
文欲竹擺著指頭,淡淡的開口:“如果你哥是站在宮門同文家的商易關係的角度的話,若是讓他知道了你拿文家老大疼愛有加的妹妹作試藥人,他不跟著文望松一起揍你就已經算客氣的了。”
“……”
想了許久,憋了好一會兒,這位未及弱冠的漂亮少年被堵得實在難受了,這才口吻生硬的嘴犟道:“我跟我哥的關係可沒你們外人想的那麼鬆散,到時候誰護著誰還真就不一定了。”
文欲竹冷不丁的繼續刺激他:“那若是宮門執刃聯合三位長老呢?”
“你……!”頭綁鈴鐺的少年真要被她這咄咄逼人不給留後路的問法給逼瘋了。
“我只是找了個最合適的辦法,既能夠助你研製新型毒藥,又能讓我得到我所需要的藥劑。倘若我直接分毫不用從你這裡拿走了湯劑的藥方,你會讓我完好無損的走出宮門嗎?”
宮遠徵聽完一番話,在心裡琢磨了半晌才算是被軟磨硬泡的答應了下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不能只我自己有數,如何,徵公子?”文欲竹可不答應,她非要聽到這小毒娃親口說出同意她的想法一事,“只要你同意,我會盡我全力去輔佐你製備藥劑。”
宮遠徵被氣得眼眶泛紅,一雙水色的瞳仁溼漉漉的,卻帶著狠意的瞪著她,“你沒完了是吧?”
“有完沒完,全看徵公子的意下如何。”
“……”
宮遠徵沒有再說話,似乎是被徹底說的折服了,只是將那碗涼了一半的藥湯遞給了她。
文欲竹抬眸對上那雙似是會說話的眼睛,伸手接過那碗湯藥,忍著舌尖的苦澀一飲而盡。
“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