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比這更壞的結果嗎?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等著洛晚寧主動找他。
果然,在兩人約飯後的第二天,洛晚寧就給他打了電話。
掛斷電話不久後,晚寧就驅車去了新月灣。
這個地方,曾經她無比熟悉。
而現在卻已經有大半年未曾踏入了。
沈沛然親自下廚,又準備了她愛喝的瑰夏咖啡。
兩人在別墅內的飯廳坐著。
高檔的歐式金屬大理石餐桌上,擺滿了沈沛然親自準備的菜。
幾乎都是她愛吃的。
晚寧注視著對面殷勤給她夾菜的沈沛然。
不由得有些恍惚。
以前這些事,都是她做的。
現在角色已經轉換了過來。
可她心裡卻沒有任何波瀾。
但她也沒有排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到嘴裡。
見她這樣,沈沛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甚至還有些緊張地問了句。
“味道還行嗎?不好的話我讓李嫂再重新準備一份。”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沈沛然,從小到大也沒親自做過幾頓飯。
這次還是在李嫂指揮下做出來的。
晚寧並不想跟他聊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沈沛然,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她語氣淡淡。
不想激怒他,也不想討好他。
沈沛然斂了下神色,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
“我知道,但我們能不能先吃完飯再聊。”
“你連在這裡陪我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嗎?”
晚寧微微垂目,沉默了半晌。
沒再說什麼。
這頓飯吃得她味如嚼蠟。
根本品不出是什麼味道。
飯後李嫂端了兩杯瑰夏咖啡過來,笑著跟晚寧說:
“太……”
她剛想喊太太,意識到不對,又改了口。
“洛小姐,這是先生特意準備的,你嚐嚐看。”
晚寧扯起嘴角勉強笑了一下。
兩人靜默了片刻,晚寧才緩緩開口。
“沈沛然,我求你。”
“即便不是為了我,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她眼眶泛紅。
語氣中已經有些哭腔。
看著她這樣卑微祈求,沈沛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想讓她求他,可卻不是這個樣子。
他記得以前讀大學那會,她有什麼事求他,都是先撒嬌一番,實在不行,就會佯裝生氣。
撒潑耍賴,樣樣都用上。
可現在,她沉重地說出這三個字,再不復當年的明媚生動。
沈沛然自嘲一笑,盯著她的眼睛,低聲道:
“寧寧,我不要你求我。我要你再喜歡我。”
“鄭蕾那邊,我會跟她斷絕聯繫,也不會跟她結婚。”
“恩佳那邊,洛叔那邊,我通通都可以幫你搞定。”
“你完全不用在我和易延舟之間兩頭跑,兩頭為難。”
“我們重新再試試,好不好?”
“再回到以前那樣,你忘了我和鄭蕾的事,我也不介意你這段時間短暫的迷失。”
“洛晚寧,我求你再愛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