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吊帶已經掉下了肩,黎梨歪頭去看,想去拉上來,奈何還是手被人壓著。
顧酌也順著目光瞧過去,那睡衣本來就是低胸的樣式,吊帶一脫落,胸部線條更是傲人,雪白的伏起貼著他,顧酌幾乎立刻便覺呼吸不暢。
喉結滾了滾,“夫人一大清早就勾引我,要受不住了。”
腦袋一低,親吻便落在了鎖骨下。
親完抬起腦袋,指尖勾著吊帶,若有似無地滑過肌膚,好心地給拉了上來。
黎梨被這一吻和動作弄得全身如過電,咬牙命令人:“放我下來!”
她兩條腿亂蹬,全被顧酌給壓制住了,就是不放人。
“故意不穿鞋,不就是想讓老公抱麼?”
“……”
黎梨發誓,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厚臉皮且自戀的男人。
“寒從腳底生,萬一著涼了引起宮寒會……”顧酌停頓了下。
黎梨咬牙,直覺不是什麼好話,“你想說什麼?”
男人勾唇,附在她耳畔,化開了氣音混著曖昧:“不利於受孕。”
“……受孕?”黎梨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漫天的火氣,叫他:“顧酌。”
“嗯?”
尾音上揚,很愉悅的聲調,聽起來很想讓人把他打一頓。
顧酌壓著她的力度鬆了不少,她猛一用力從他的懷中抽出自己的胳膊。
一胳膊肘懟上他的小腹,“你先受死吧。”
顧酌被錘得直接哼出了聲,手上力氣一放,黎梨順勢跳了下去。
半小時後,黎梨終於在顧酌的一刻不停的言語騷擾下洗漱完了。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指使面前這個免費勞動力幹活。
幾個巨型行李箱大開著,躺在屋子正中央。
女人指著衣櫃處,淺桃色美甲將指尖襯得細潤白膩,“那兩條裙子也給我放進去,疊好了啊,不能有皺。”
指尖又換了不同的方位,抬著下巴,頤指氣使的模樣。
“那雙鞋也是,要用袋子裝好,不能弄髒了行李箱。”
“還有那幾條項鍊,輕拿輕收,別給我鑽弄掉了。”
“靠門邊的箱子裡有大寶需要東西,化毛膏益生菌什麼的,挑一些先帶著應急,其他的回頭再買。”
“……”
黎梨絲毫不覺得使喚人有什麼不對勁,家裡明明有阿姨,她完全不想用,顧酌不是說要包圓家務麼,那就從現在開始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