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酌一早兒就脫了西服外套,襯衫衣袖卷至肘彎,露出結實的小臂來,肌肉線條明顯。
黎梨指哪兒他打哪兒,聽著命令,手上有條不紊地幹著活兒。
嘴上也應得很自然,“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這語氣在黎梨聽起來,免不了有點兒主人使喚奴隸那感覺了。
黎梨壓了壓幾欲上揚的唇角,虛榮心升起來一大截。
她點點頭:“嗯,還算好使。”
顧酌揹著身蹲在行李箱旁在疊她的裙子,明明應該是不太好看的姿勢,可男人腿長,身體線條優越,硬生生有一種拍畫報的美感,還帶了點兒生活氣息。
時值盛夏,空調風呼呼地吹著,許是真的在勞動,黎梨看見了他後背隱隱有細密的汗液暈開,濡溼了一小片兒,貼在肉色皮膚上。
顧酌轉過頭,手邊疊衣服的動作停了停。
胳膊撐在膝蓋邊兒,男人嘴角噙著笑:“我其他地方也很好使。”
黎梨一呆,即刻罵起了人:“閉嘴幹活!”
顧酌更是笑出了聲。
大寶一開始是蹲在黎梨身邊的,像是學著主人的樣子在監工。
監著監著似乎覺著沒意思,“咚”地一聲跳下沙發,跑過去圍著顧酌的腿邊打轉兒。
貓向來喜歡箱子這種東西,大寶時不時跳到箱子裡踩一踩,踩累了就窩著。
顧酌好脾氣地不停將孩子抱出去,“乖兒子,一邊兒玩去,一會兒活兒幹得不好,你媽可能會拿鞭子抽我。”
大寶似是聽懂了,還轉過腦袋瞅了黎梨一眼,像是覺得她很專制,替人鳴不平地叫了聲:“喵~”
黎梨:“……”
監到後半段,黎梨覺得沒勁,沒太管顧酌,便刷起了手機。
顧酌手邊收拾得差不多了,在黎梨沒注意時,起身徑自走向了儲物間,扭了扭門把。
黎梨一個激靈起身,阻止道:“哎你別——”
顧酌已經打開了門,一步踏了進去。
成山的禮物堆在腳邊,大小各異的盒子胡亂搭著。
顧酌鞋尖在上面點了點,盒子嘩啦啦地開始坍塌,撲簌簌起了灰。
他垂著眼皮瞧過來,聲調裡情緒難辨:“這麼多沒拆的禮物?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