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嘴角扯出一抹笑，似是自嘲，“你知道嗎？去了M國我才真正見識到什麼是法制社會，不是咱們的法治社會，在那裡，法律就是一切的準則，一開始，我是真的沉迷其中，一切依靠法律去裁決真的讓我有一種作為律師極大的滿足感，就像我之前給你講的那樣，我開始膨脹，我總能找到使案件轉敗為勝的關鍵，只要我的委託人可以實現這個關鍵，我就可以......”
林初夏突然停住了後面的話，“雲起，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我在那裡確實做過很多遊走於灰色地帶的事，我其實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單純和簡單，我......”
“沒有，你很好，你只是在做一個律師應該做的事，在M國就是那樣，如果說這樣是壞的話，那我也做過你所說的那種花錢轉變案件關鍵點的事，初夏，你會覺得我壞嗎？”傅雲起瞬間轉移了話題，“我在M國做過一些遊走於法律邊緣的事，要不怎麼說無商不奸呢。”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能保證我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最多也就是正常的利益競爭，不會傷及人命，更沒有違法犯罪，初夏，你能接受這樣的老公嗎？”
林初夏一雙桃花眼眨了眨，心裡微動，她一直害怕在傅雲起面前暴露自己的缺點，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很在意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雲起，我相信是個好人，也是個合法的商人。”
傅雲起一時間突然很想對林初夏全盤托出，告訴她當年在M國最後給她致命一擊讓她被M國律師協會除名的幕後之人就是他，可是，看著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傅雲起猶豫了，他很害怕，害怕林初夏會離開他，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傅雲起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後來回國，起初那段時間還沒畢業，對未來很是迷茫，之前我的一個委託人找到了我，想讓我幫她，還是一個公益案件，事件比較惡略，而她又請不起好的律師，得不到太多的賠償，於是我幫她寫好起訴書，收集好所有證據，然後讓她把這些都交給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辯護律師，那個案子最後勝訴了，她也得到了不少的賠償，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在做這方面的工作，會讓我真正感覺到法律的力量和給人們帶去的幫助，這種感覺和在M國時完全不一樣，更有成就感，所以，我想繼續做下去。”林初夏說到這些時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雲起，你會支持我嗎？”
傅雲起寵溺地摸了摸林初夏的小腦袋，眼中滿是笑意，他無法接受一絲一毫林初夏會離開他的風險，他決定將M國的一切秘密深埋在時間的角落裡，用以後無數個日日夜夜償還曾經虧欠她的一切，從此再也不讓面前的小人兒受到任何傷害，“當然，我當然會支持你，娶妻隨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