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心中明瞭,看來這個蘇小姐此番過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些都是何女士的家務事,我不感興趣,蘇小姐還有其他問題嗎?”
蘇洛聞言依然面帶微笑毫無尷尬之意,“江醫生,如果我們有著同樣的目標的話,也許我們能當朋友。”
江淮心中一動,這段時間他終於接受了林初夏已經嫁作他人婦的事實,但是今天晚上所聽到的一切卻讓他剛剛死的心又動了起來,他明白麵前這個蘇小姐的意思,她要傅雲起,而他可以擁有林初夏,怎樣看都是雙贏的局面,江淮沒有說話,表情淡漠實則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回到悅海府邸,傅雲起聯繫了何芷蘭在M國時的私人醫生,向她瞭解了母親心臟病的情況,並將晚上在嘉佑醫院的檢查發了過去,聽從醫生建議做一個CAT血管造影檢查,根據血管情況再做進步一治療,安排妥當後,傅雲起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看到林初夏已經換上睡衣正在床上躺著翻閱徐萊案情的資料,小小的人兒眉頭緊皺,若有所思,他知道最近徐萊的事情一直讓她心情不好,再加上今天晚上去醫院的一頓折騰,何芷蘭對林初夏的態度擺明了很是敵意,現在的心情肯定是雪上加霜。
傅雲起坐到床邊,將林初夏攬在懷裡,“怎麼?心情不好?”
林初夏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手中的文件,伸手抱住男人緊實的腰腹,小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搖搖頭。
“是不是我媽的態度讓你很難受?”傅雲起輕輕揉了揉林初夏的腦袋,一個吻落在了小人兒的額頭上。
林初夏仍舊搖搖頭,“我只是很自責,因為我讓她那麼生氣,我不知道她有心臟病,蘇洛剛才告訴我她是回國後知道咱倆的事才犯病的,都是被氣的。”
傅雲起緊緊了抱著林初夏的手臂,“別聽蘇洛胡說,我剛問過我媽在M國那邊的醫生了,又把檢查結果發了過去,說是沒有大礙,需要保守治療。”頓了頓,傅雲起又補充,“就算是被氣的,那也是被我氣的,跟你沒關係,你不要自責。”
“我很害怕。”林初夏將小臉在傅雲起的胸前蹭了蹭,感受著男人此時帶給她的心安和溫暖,“我怕我們會分開。”
“我們不會分開。”傅雲起鬆開林初夏,雙手改為摟著她的雙臂,將她正面與自己相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的小人兒,話語中滿是篤定,“初夏,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會把我們分開,相信我。”
林初夏看著面前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瞬間心裡軟得一塌糊塗,這個男人真的是能夠永遠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嗎?她彷彿才能夠這一刻的目光中看到了肯定,還在思考中,男人的吻已經落在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