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問題,費用也不用與我客氣,報個數給我就行。”趙子祹聽了後大喜,進而又講了刺激自己有此想法的原因,“今年,有海外藩國交趾、三佛齊【注:即今天的越南、馬來群島】等國前來進貢,官家也賞賜了一些貢品給我們宗室。之後有少量流到了市面上,因為稀罕,價錢賣得很高。但我之後請了這些藩國使臣的隨從喝酒後才知道,那些東西在他們那,都是隨處可見的不值錢玩意。所以我就想,有了海貿,這些東西就非常容易運來賣高價,然後我們中原這裡的尋常東西,運到那裡也能賣上大價錢,這才是做大生意的好思路。”
“趙公子眼光獨到,確有道理!”胡衍秦剛立即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或許這京城裡看到此處商機的不止他趙子裪一個,但看到後,就主動尋找機會,找到機會就立即決策投入重金建海貿船隊的,估計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今天的趙公子,果然不再是昨天的紈絝子弟了。
當然,席間侃侃而談的胡衍,也不再是當年的胡小弟了。
秦剛回到家裡後,卻是秦盼兮在他的書房一直等著。
說句實話,先前從赴京趕考開始、之後短暫地回了一趟家鄉,便是跟著秦觀去了處州,兄妹倆一下子分開了近兩年。
哪怕是這次從高郵接上她之後,也是因為在船上,只能先與秦婉住在一隻船艙,也不能在那麼多官差面前與他多說多少話。
好不容易等到了京城後,秦剛又是好一陣子的四下外出忙碌,竟然都沒有機會,能夠與自己的妹妹坐下來好好地聊聊。
燈光下,秦剛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兩年的時間,盼兮真的越長越好看了。
尤其是由於生活條件的改善,過去曾經的面黃肌瘦模樣都已經不見,外加上衣服的襯托,越發顯現出是一個小美女了。
“哎呀!哥哥一直都沒注意,我們家的盼兮已經長得這麼漂亮啦!”秦剛感慨道。
“才沒有呢!”自家哥哥的誇讚,秦盼兮倒沒有那麼地害羞,只是簡單地謙虛了一下,便感慨地說到,“哥,這京城真的好大啊。今天白天,湛哥帶我轉了一整天,說也只是看了外城的南邊這一塊。那內城還沒有進去呢!”
“哎!說是帶你來京城開眼界的,一到這裡就忙,都沒顧得上。”秦剛倒有點歉意。
“沒關係,哥你忙的都是大事。”秦盼兮倒是懂事,“在船上時,婉姐和我講了你在處州做的好多好多事情,我就知道,我哥哥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