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此隱諱深奧的話語,趙駟與胡衍也就只能充滿狐疑地勉強應下。
他們四人才把重要的大事議完,所住的客棧突然有人進來彙報,有人要來拜訪秦學政使,讓進來一看,居然正是李綱。
原來,金宇與李綱在將環州的事務給种師道交接完成之後,便自動地成為了他提舉天下學政司的吏員,開始緊鑼密鼓地推進著各地圖書館的籌備之事,為此,金宇去了東南方的慶州、邠州一線,而李綱則向北去了剛收復回來的鹽州與韋州,他認為這種剛回歸之地的教育歸化工作更加重要。
此時,李綱正是從鹽州結束後趕來韋州,卻因為看到了趙駟帶來的親衛營士兵,一問才知道秦剛正在這裡,於是趕緊過來拜見。
秦剛順便就問起了各地的圖書館之事,李綱非常高興地說,此事要比想像中順利得多,更尤其是秦婉在幫著落實秦剛要以個人名義捐贈給每家一百本書時,經書局掌櫃的建議,在每本書的扉頁上都加蓋了捐贈的方印。原本是想刻上秦剛的名字,但是之後想想不妥,還是改成了胡衍開設的各個商號工坊的名號更有意義。
誰料這樣的舉動一下子吸引了許多地方大戶的關注,他們一想,買些書籍其實花不了多少錢,但是如果在這些書上,蓋上了自家的名章印鑑之後,便可以讓自家在各地的官立圖書館裡彰名後世,更不要說,就在這圖書館裡刻苦攻讀著自家捐贈書籍的哪一位士子,說不準哪一天就成了狀元、相公!那豈不是還可攀上個大緣份?
所以,即使是在他剛去過的新歸之州鹽州那裡,也是非常快速高效地落實好了圖書館的選址、改造以及最初的一批書籍的認捐對象。
“伯紀你做得非常好,尤其是這幾個新歸之州,學政更是頭等大事,能讓此地的讀書人有更好的讀書環境,有更多的學習與考試的機會,讓他們可以感受到中原文化的薰陶,可以通過這條路登上他們理想中的未來,那麼這些地方就能夠產生出更多的向心力,也就更加穩固地重新成為我大宋的固有之土。”
從韋州回到環州後,秦剛倒也安安靜靜了住了下來。
其間黃友拿了正在編撰中的《三字經》過來讓秦剛指正了兩回,也基本摸準了正確的方向與意思,也就是:要通俗、要簡單,要能用最直白的三個字的語句,把各種大道理、各種知識點講清楚。
說句實話,歷史上原來的《三字經》,秦剛除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這兩句之外,卻也背不出其它的了。不過這也好,正好也就給了他徹底放飛的機會,完全按照自己對於這個時代裡蒙童所需要的知識與見識而來構思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