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放心,兩次大勝之後,我等校尉在西軍中的威信極高!這件事,包在某在身上。”
“不過也不會讓你做無米之炊。婉兒之前理過賬目,眼下保安與環州這裡的作坊前期所有投入都已完成,此後的產出便開始正向贏利,我這次去了一趟西平府,跟吳王嵬名利德簽了五年的契約,光這西鳳醇的生意,便是一筆流水般的財富集聚。有了錢,一是用來提升軍備,二是革新武器,菱川書院搞研究的人我留幾個放衍哥這裡,爭取三年幫駟哥所管控的西軍精銳全部完成換裝!”
胡衍拱手答道:“小弟一定不辱使命!”
“再者,流求雖在東南一隅,但其物產豐富,又扼守海航要道,是可解我等後顧之憂的化外樂土。這兩年裡,凡可靠的、有才幹的,還有童子營裡成長起來的,只要有願意離開這裡的人,都可以送到流求,那裡的建設與發展需要有大量的人才!”
趙駟雖然去過流求,但當時留給他的印象只有無邊的待墾荒地,對於如今欣欣向榮的秦城和漢城的發展卻是沒有任何的瞭解,而胡衍則更不知道流求是個什麼情況了,所以對於秦剛所說的這一點也沒有太放在心上,都只是點頭記下了而已。
秦剛此時將眼光投向了遙遠的東北方向,因為按照目前來自京城的情報網的信息顯示,白山黑水間的女真人目前還是遼國的順民,來自那裡僅有的一些信息裡甚至都沒有完顏阿骨打這個名字的出現。
然而,隨著紹聖四年的結束,趙煦將會迎來他的最後一個年號,而已經被封為端王的趙佶,正在不斷地提醒著秦剛,距離華夏民族最慘痛的記憶之一:靖康之恥的到來,只不過還有三十年不到的時間。
“我們最可怕的敵人,還沒有最終出現!”秦剛堅定地說道,“所以,我才會說,這也是一個最好的時代。我們還有一定的時間去紮實完成我們所有的準備。無論是在順寧寨已經快成型的劉家軍,還是眼下我們正在參與訓練中的種家軍,包括熙河路的王家軍,還有河東路的折家軍,只要大家的原則標準不衝突,都可以是與我們合作的好夥伴!”
“最可怕的敵人?”趙駟順著秦剛的目光看過去,問道,“你說的是契丹人麼?”
“契丹人不過是一頭獠牙已經鬆動了的暮年老虎,空有一副嚇人的嘴臉。”秦剛搖搖頭道,“在它們的背後,會崛起一群最可怕的惡狼。不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只需要你們牢記,我們所有的努力與準備,都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與這群惡狼開始作戰,將這群惡狼重新趕回那片白山黑水的森林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