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不要說,目前已經開始開採出來的私銀私銅,由此便有了極其方便的洗白渠道。
所以,這次來杭州,本來就計劃約來春風得意的辛第迦,還有已經在明州忙碌了近一個多月的談建,一起商量一下接下來的發展。
此次,有了陳軒的拜託,秦剛便有了一個新的發展計劃。
“我們要開一家錢莊?”辛第迦聽完了秦剛的想法之後冒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只能說主體會與現在的錢莊有些相近,但是我們這次要開的絕對不是錢莊。”秦剛糾正道。
“當然不能是過去的錢莊。”辛第迦略有不解地咕囔道,“儘管我從來不會懷疑過你的判斷。可是按你所說的這個新式的錢莊,在收取顧客存進來的錢後,不但不收他們的保管費,卻還要付給他們利息。光是這件事情聽起來就足夠地瘋狂。我就得好好地理解一下。”
是的,這個時代錢莊的觀念中,幫助顧客保管錢財,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由於宋代的貨幣都是金銀與銅錢,對它們進行保管的話,會存在著極大的保管成本。金銀進出都需要鑑定,大批量的銅錢還需要清點。長時間下,看守、運輸、防盜等保管的成本居高不下。到了最後,銀錢的成色評估還會有變化折損的可能。所以,錢莊向存錢的顧客收取一定的保管費用,便成了一個慣例。
而秦剛這次提出要開設一家名為“銀行”的機構,相對於錢莊,它將承諾:顧客如果將錢存進銀行之後,每年不僅不需要支付保管費,甚至還可以反過來獲得一分之息,也就是百分之十的利息,這點雖然相對於民間放貸一年高達十分的利息顯得微不足道,但關鍵它是打破了其他錢莊存錢要收費的傳統認知與習慣。
“剛哥,顧客將銀子存進咱們的錢莊,我們得花錢建銀庫保管、還要僱人守衛安全,時間長了銀錢成色不足還要折損。有這麼多的開支,為何還要反過來給顧客支付利息,這樣子做圖什麼呀?”談建直接提出他的疑問。
“所以啊,你所說的這些成本都建立在什麼基礎上?”秦剛先是反問了一句,“誰說我們把銀子收進來之後就要一直存在庫房裡呢?這種情況下,存進來的銀子當然只會發生成本,而不會給我們帶來收益。可是,如果我拿這筆錢去明州港買下一船貨,再交海商運出去,能獲利多少?”
“現在哪怕是與其他海商的船隊合作,每船便可以得有八成的利潤。如果等到自己的船隊建成,至少就要再翻一番。”談建很實在地回答。
“好的,現在你在明州的海貿會社裡採貨的本錢夠不夠?”秦剛繼續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