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走後,謝臣禮喉嚨裡湧出一股腥甜,他‘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晏栩眉頭都快皺得打結。
“你這是幹什麼呢,明明心裡還有她……”
謝臣禮聲音沙啞的打斷晏栩,“早在三年前,我對她,就只有恨了!”
……
回到自己住處,夏蕎卸了妝,洗了個澡。
躺在床上,渾身力氣,就像被巨大針筒抽走了一樣。
心口,好似要撕裂開。
又疼又窒息。
也許,她對他最好的補償就是不再出現在他面前。
每一次她的出現,只會讓他想起那個出生就離開的孩子!
夏蕎閉了閉眼,決定明天重新找房子,搬離這裡。
翌日。
夏蕎上班前去了趟中介公司。
想找個適合的房子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還沒搬離前,為了避免再跟謝臣禮見面,夏蕎每天都會加班到很晚。
即便不加班,她也會去應酬。
這天,夏蕎到飯店跟幾位廣告商吃飯。
這些年的工作經驗,讓她在應酬上游刃有餘。
以前她會盡量避免讓自己少喝酒,但這次也許是心情不太好,她接連跟客戶喝了好幾杯白酒。
拿下合同,她去了趟洗手間。
她站在抽菸區,從包裡拿出一包女士香菸。
香菸是她在逛街時被髮傳單的人塞到手裡的。
細細長長的,薄荷味道。
夏蕎點了火後,微微仰起頭,眯著杏眸吐出一口煙霧。
“臥槽,老謝,那不是夏蕎嗎?她居然還會抽菸!”
晏栩今晚拉著謝臣禮出來吃飯了,他怕這傢伙再宅下去,會變成一具乾屍。
謝臣禮朝抽菸區看了眼。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A字裙的女人,靠在牆角里吞雲吐霧。
細白的指尖夾著根女士香菸,她微微仰著頭,眼神有些空洞和縹緲。
她紅唇吐出一口煙霧時,有種慵懶頹廢的美。
這是謝臣禮從未看到過的一面。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收回了視線,“關我什麼事?”
他邁開長腿,冷若冰霜的離開。
夏蕎正在走神,她並沒有注意到晏栩和謝臣禮的存在。
抽完一支菸,她才重新回到包廂。
又陪客戶喝了幾杯酒,直到胃裡有些不舒服了,她才停下來。
她一直保持著明媚得體的笑容,將客戶一一送上車後,她臉上才露出一絲疲憊。
白酒的後勁很大,她站在飯店大門口,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身子不穩地晃了晃,她靠到一根大理石柱子前,拿出手機打車。
打完車,她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按喇叭的聲音。
她眯起眼眸朝前看去,是一輛黑色轎車。
她記得自己打的就是輛黑色轎車。
夏蕎踉踉蹌蹌的朝那輛車走去。
她拉開後車門,發現後排坐了個男人。
“師傅,是拼車的嗎?”
坐在駕駛座上的晏栩憋著笑,“是,夏小姐請上車吧!”
說罷,晏栩朝面無表情的謝臣禮看了眼,“再怎麼說,她也是池嬌和棠棠的朋友,若出了點什麼事,我也不好交待。”
謝臣禮看了眼滿身酒氣的女人,他身子往另一邊的車窗挪了挪。
好似要與她隔出一條銀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