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都保持著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別墅,夏蕎推開車門,快速下車,似乎一秒也不願意跟他多待。
謝臣禮大掌握成拳頭,用力朝方向盤上砸了一下。
接連好些天,二人都處在冷戰狀態中。
確切來說,不是謝臣禮冷落夏蕎,而是夏蕎不理會謝臣禮。
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再有任何回應。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沒有做好,那天僅是買個菠蘿,就讓她生氣了。
持續的冷戰,讓他心情一直處在壓抑狀態。
但她現在大著個肚子,他又不能對她發火。
情緒無處發洩,這天晚上,他和客戶吃飯時,喝酒喝多了。
客戶離開後,他獨自躺在沙發上。
他拿出手機,想讓司機過來接他,但想到夏蕎的態度,他又不想回別墅。
他閉上眼睛,整個人處在一種混沌的狀態。
他到底,是怎麼將日子過成現在這樣了的?
太糟糕了!
不知過了多久,包廂門口響起高跟鞋釦地的聲音。
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白色襯衫和A字齊膝裙,烏黑順滑的長髮披肩,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
她緩緩蹲到醉酒的男人跟前。
“臣禮,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謝臣禮睜開沉重的眼皮,細長的鳳眸一片猩紅,他神情迷離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白皙光滑的肌膚,嬌俏水靈的小臉,澄澈透明的杏眸……像極了他深愛的那個女人。
“蕎兒,你來接我了?”
聽到謝臣禮的話,蹲在他身前的女人,微微一滯。
他就那麼愛那個心腸狠毒,將他母親送進大牢的女人?
想到自己收到的照片,那個女人大腹便便,即將生下他的孩子,她眼中閃過一抹狠毒的陰鷙。
“是,臣禮,我來接你了。”
楚心遙看著男人醉眼朦朧的樣子,她心裡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拿出手機,悄悄給人發過去一條信息。
安排好一切,她低下頭,看著沙發上的男人。
他骨子裡就是優雅矜貴的,哪怕喝多了,也是安安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鬧騰與狼狽。
這個男人,無論從長相還是氣質,都是她喜歡的。
她很早就對他沉迷,若不是她出國留學,絕不會讓夏蕎有可乘之機!
這還是第一次,她離他這麼近,只要她再稍稍低頭,就能吻到他的薄唇了。
楚心遙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小臉忍不住靠到他胸膛上。
因為醉了的緣故,他心跳速度有些快。
像戰鼓般,一聲接一聲,震得她耳膜發顫。
她忍不住伸手,朝男人身上的襯衫釦子解去。
看著他慢慢露出來的結實胸膛,她的心臟,好似要跳到嗓子眼。
“臣禮,我愛你,真的好愛你,你也愛我好不好?”
她拉住他的大掌,撫上她纖細的腰肢。
謝臣禮看著女人的容顏,眼前浮現的全都是夏蕎的模樣。
他好像聽到她在說,她愛他,好愛他,也讓他愛她——
他喉頭滾了滾,大掌稍一用力,將女人拉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