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來了!”
朱厚照正在客廳招待王守仁喝茶,又聽到他家老四炫耀的聲音,側過頭,然後正在喝茶的他直接噴了出去。
起猛了?!今夕是何年?明國還是民國?
“哎呀,爹,你這模樣,不至於吧。”
朱老四一下縮了脖子,生怕被罵奇裝異服。
“這是從哪裡買的?”朱厚照輕咳兩聲,緩過神來。
“老四自己做的。”朱老三撇嘴說,“忙了一下午,這不是以前你畫的漫畫分鏡的時候,被他抄襲的嗎?還說什麼鋒銳系列,根本就是拾人牙慧。”
“自己做的?又賣你那個所謂的版權了?”朱厚照無語的看著自家這個老四。
他從小就皮,跟老二打打鬧鬧到現在不說,還喜歡吃喝玩樂。
要說這群小子中最能鬧騰的,莫過於他,沒有條件,也會自己去創造條件。
不過說實話,動手能能力最強的也是他,能畫服裝設計,信手就自己造一套衣服穿,這一次需要考核的機械圖不至於難倒他。
“嗯,還不錯。不過聽下邊的人說,你去買彩票了?”朱厚照又說。
老四撓了撓頭,取出了彩票說:“支援一下朝廷的公益事業!應該的嘛!”
朱厚照微微搖頭:“買彩票可以,但你才多大?別沉迷了。”
“爹你放心,我就玩一個概率,得之吾幸,失之吾命。我又不是什麼賭徒,再說了賭徒也不會玩彩票,他們玩的是那種地下的。”
老四隨口說著,聽得邊上坐著的王守仁微微皺眉道:“巢王殿下,您如何得知有地下賭莊在?”
“工廠裡太多人才討論了,他們賠率並不低。”朱老四想了一下說,“而且不僅是工廠,其實學校內很多學生,尤其是技工學校裡頭的那些同學,他們接觸這些蠻多的,甚至有家人就在做散莊,然後層層套碼。
這種類目,大多牽扯的是某些貴族庶子,畢竟他們繼承家業無望,又奢侈無度,不搞錢很難活下去的。”
王守仁看向朱厚照:“陛下,萬惡之中,賭一字也是害人,朝廷難道不進行管束?”
“嗯,確實應該管,不過不是現在。”朱厚照微微搖頭,“正常反賭就行,今年年底朕會取消對警部的一部分經費,他們的經費不足,就讓他們去抓賭博,獨資抄沒之後作為經費使用,自然會全國範圍內進行反賭。
至於背後牽扯的某些貴族庶子,找個由頭丟去關外就是。
各家會有各家的應對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