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彈指一揮間哪,人生又有幾個八年,能一展拳腳?莫要為流言蜚語所累,立功立德立言之三不朽,立功之法,近在咫尺。”
朱厚照說完,轉身路過谷大用身邊拍了拍他肩膀:“你也一樣,朕這一朝,缺個三寶太監。”
“臣定不負陛下隆恩。”谷大用跪在地上,極其誇張的磕了三個響頭。
幹勁滿滿。
別說是他,就算是上了年紀的老倌們,也都興奮異常。
石珤也難得沒有反對。
因為朱厚照不是一拍腦袋就要做,而是讓他們抓緊擴張鋼鐵產能。
要足夠廉價了,才開始推行。
該花花,該省省。
楊廷和注視皇帝的背影片刻,又看向了邊側的梁儲:“叔厚想說什麼?”
“江南多水道山巒,沒有北境一馬平川,所以鐵道很難修到江南。”梁儲悶哼一聲,“陛下一邊不斷強化北方,一邊對江南乃至兩廣之地棄之不理,實在是……”
江南乃至兩廣,按照朱厚照的意思,將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被排除在鐵道建設之外,畢竟要先啃好啃的骨頭嘛。
“梁公,江南有內河航運,海運漕運,基本上能完成轉運需求,就暫時不用急了。”石珤趕緊開口。
“哼!鐵道建設不見得要花戶部的錢,可以讓士紳出錢!”梁儲又道。
“國之重器!豈能外洩?”石珤趕緊搖頭,“戶部得佔股。”
“你無非就是盯上的清關的賦稅!”
“梁公此言差矣!戶部窮啊!”
“建設鐵道花銷絕對不小,鋪在地上的可是鋼鐵,鋼鐵價格再低能低到哪裡去?”梁儲又砸了一個大實話,“到時候,還不是要跟四海錢莊發債貸款?”
“那好歹也是……算了,暫且不談,璦琿侯等等!在下要去看看遷安的鐵道形制,看看是否真如陛下所言,兩匹馬就能拉動二十噸貨物。”石珤趕緊跑了。
“這個傢伙!一點官儀都沒有。”梁儲吐槽之後,悶悶的想著,然後看向蔣冕。
蔣冕察覺目光,也是嘆了一聲:“還早,你我這一屆內閣,不見得能做完,先做奠基之功,無愧後人即可。”
梁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