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華夏部落時代(炎黃以前)、華夏部落聯盟時代(炎黃至夏朝之前)、華夏封建王朝時代(夏朝到西周)、華夏中央封建時代(東周到漢武帝時期,秦朝沒有完全成功,後期關中之外的土地,大多是本地貴族在掌權)、華夏中央集權時代(漢武至正德二十年前)之歷程。
延承華夏,拓土開疆,安定民生,再譜風華。
歷,曰公元,正德二十年明法,即公元五千年。
是以,國統立律,天下知令,華夏萬族,共尊大明,齊心協力,尊王攘夷,廓定九洲,更化五洋。
凡子孫後世,不論本朝他姓,延續此令,續寫華章,不使華夏墮名,唯有如此,方可萬家歸心,國祚綿延。
欽此。
寫完國統由來之後,朱厚照開始寫《憲法·民族律》、《憲法·國家律》、《憲法·三民律》、《憲法·宗藩律》、《憲法·金融律》等等。
等寫完了,就發去大理寺。
楊一清他正在看內閣整理出來的未來的五年計劃。
這些計劃是公開徵集部分細則的,大理寺也需要根據相關計劃,調整律法。
結果楊一清還沒看完,朱厚照的《憲法大綱》就送來了。
只是翻開第一頁,楊一清就沉默了好久。
他在這篇《國統律》中,看到了一個皇帝的野心,也看到了一個時代的開端。
誠如朱厚照所言,正德二十年,即公元五千年,就是華夏的一個新時代。
之前的時代,根據制度、經濟、史觀的不同,被化為五個時代。
部落時代、部落聯盟時代、封建王朝時代、中央封建時代、中央集權時代、以及天下中央封建時代。
中央變成天下,就意味著朱厚照已經給後人指點了出路。
未來,天下封建時代,會轉入天下中央集權時代。
一統,才是未來。
此外,對於前朝元代的秩序,總結成胡俗汙染,罪魁禍首被定為色目人。
然後在《國家律》之中,明確寫到,所謂胡俗,不是因為不食五穀,披頭散髮,而是不通官話,不向朝廷,不尊華夏。
色目人因為不尊華夏,所以包稅之後,掠奪民財,可勁糟踐百姓,而不知愛惜。
這就是胡俗。
那麼,怎麼處理國家和百姓的關係,就要看《三民律》。
民族、民生、民權。
民族:華夏有萬族,從古時分分合合至今,離散萬里,繁衍至今,天下不知凡幾華夏族裔,故而當引之教化,自絕於華夏者,則為四夷。
民生:華夏生於天地,立於天地,披荊斬棘,拓土開疆,百姓改進器具,迭代生產之效率,養活華夏萬族數萬年之久。自大明開國至今,國止步關內,內外衛所接連放棄,蓋因國內民生凋敝,理學僵化,官員無知,不能治地,只擅清閒,無力愛民,遂至民生內卷,無從踏出無路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