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朕的盤子在擴張,他們侷限江南,想要倒行逆施,自然無法對抗。
如此廟算之下,朕勝他們,只是必然結果。
更何況,朕能輸五六次,他們只要一次輸了,也就崩了。
如今朝局,江南官紳都去了北地,也就能看出來他們認輸了。
就算之後想要翻盤,利益角逐點也不會放在江南,而是關外和關內的利益平衡問題。
那麼,未來的朝局競爭點,應該在二十年後,關外開始陸續納稅,享受了開荒時不納稅特權的關外士紳,開始對抗關內的百姓集團的爭奪。
二十年,差不多一代人。
也不知道那時,朕的能不能還抱著現在的心氣。”
朱厚照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雖然這個動作很不得體,但楊廷和也能看出來,朱厚照的眼光,太長遠了!
這種君主在,不是聖君就是梟雄,可怕啊!
二十年之後的利益爭奪點也能看個清澈,那世事於他而言,豈不是澄如琉璃?
無所遁形!
……
回到了內閣。
看到告病回來的楊廷和,內閣其他輔臣,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中一攤業務各推了一半過去。
瞬間,楊廷和臉色微微發黑:“哪有爾等這般的?”
“替你分擔了數日業務,也該替我們解決問題了。”
蔣冕嘿嘿一笑:“你這模樣,可不像風寒了。”
“唉。”楊廷和撐著下巴,“你們一筆一劃寫著文報,真是累,陛下那邊,有一種打字機,都不需要動筆,就能快速打下文章。
你們提筆寫,一分鐘十幾個字,那臺機器,一分鐘就能出三十多個字。”
“等等,你不是告病?”
“隨陛下微服私訪去了。”楊廷和咂咂嘴,“看了不少好東西,尤其是,與陛下通了氣,準備徹底展開對大明陳舊理學的——新文化戰爭。”
“新文化戰爭!”
內閣輔臣坐不住了:“說說!”
“可是說了,就沒時間批改章疏了啊。”楊廷和睨了一眼桌上的章程。
“我覺得,你這風寒剛好,得休息一下。”
梁儲直接伸手將自己那堆抱走。
其他人一看,只能各自收走,然後喚來伺候的黃門,將茶水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