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朝廷在邊區擴張迅速,西征也已經幾乎進入了尾聲。
上個月,朝廷不知接到了什麼消息,皇帝決定開啟了蒙北三慰的陵縣建設,開始要求外封的藩王們,將自己的陵建在這三個宣慰,然後開始安排人過去落戶營繕。
徐階人在香港,只能看報紙,但報紙沒報,他也不怎麼清楚朝堂上的決策。
但現在,高捷來信,希望他幫忙勸一下在南洋晃盪的弟弟高拱,也給他透露了一丁點消息。
那就是,蒙北三慰外部壓力很大,失必兒汗國不想被吉囊強遷進入歸化國,於是遣使跑到了北京,希望得到全蒙古大汗——華夏大明騰格里汗的冊封,成為大明丁零宣慰使。
結果使者才跑到大明,就在京中游船喝大了落水,成了水鬼。
後來經過調查,因為涉及了二皇子的外戚勢力,朝臣也不敢貿然舉動,將消息送到了皇帝手中。
然後皇帝直接宣佈,三宣慰全部改成王陵州縣。
接著又下旨,將失必兒汗國所有人力,變成大明的陵縣人口,讓武鳴從定邊府出發。
估計這會兒武鳴已經領兵去攻打失必兒汗國的首都,然後開始掠奪人口開發蒙北三宣慰。
可見,神洲之地,皇帝看得很緊。
而動手的拉布克臺吉,被朱厚照以驍勇而欽點為衡王小兒子,“繒邑郡王”騎兵總管,坐上最新的蒸汽船,帶上蒙古族人和騎兵三千,從天津出發,去新大陸的大平原放牧去了。
他的任務是十年內,摸清楚整個北美大草原的據點,範圍和是否適宜草原人遊牧。
畢竟伴隨著西征告一段落,朱厚照已經沒有好的藉口挪走草原人。
而蒙古王公們在不當人這件事情還是不當人的。
對待自己下屬的部民,就跟對待奴隸一樣,欺壓都是常態,很多部民逃亡大明的邊鎮,雖然帶來了人力,但也帶來了環境壓力和生存壓力。
畢竟他們遊牧慣了,要他們改種地,開機械,一時半刻沒辦法轉過來。
而且他們還很喜歡喝酒,所以必須要挪出去了。
陵縣守衛、藩王騎兵,都是給他們量身定製的工作崗位。
畢竟現在已經能集中供暖了,就能用很少的錢,在冰天雪地之間,營造出一座座小暖屋。
因此高捷的書信最後讓徐階勸說高拱,徐階也知道這個是高捷這個兄長對高拱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