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一套長達兩百年的治理方案,目的是為了保證關內風調雨順,資源能統籌規劃。
當然更重要的是,關內只有安穩了,北面才能更安穩。
畢竟關內的物資,會大批的運到北方去的。”
對於保護環境,沒人反對。
因為儒家的自然觀之中,就有相關的闡述,天人合一更是追求,儘可能保證自己生存環境不崩潰的同時,還能安然的生活,才是未來的追求。
而朱厚照自己受到了後世政治影響,也很喜歡做計劃,而且是長期計劃。
相較於傳統儒家的治世手段,朱厚照更喜歡制定目標,大家一起來奔著目標去。
至於要花多少錢?
那就是看盤子你能撐多大。
現在北方資產,南方資本,已經全部併入大明可以直接支配的地步,未來只需要開放一點進出口,就能從海外源源不斷的將資本運回來。
資本入關,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用來幹實事。
“想要激活南方現在存下來的資產,首先還是要系統性的梳理山川湖澤,從上到下,大規模基建。漢唐沒有火藥,全靠人力開鑿,但現在我們有火藥可以使用,有鋼製工具,甚至還有蒸汽機,開發效率只會提升。”吳起瞬放下書說,“陛下讓虞衡司提出五年計劃,每五年制定一個建設方案,然後在五年內完成。
現在陛下提出一個長達兩百年的計劃,那麼這個兩百年計劃,就可以拆成四十個五年計劃。
而第一個五年計劃,工部的想法是,考證江西——廣東運河開鑿的可能性。
然後,同時進行江西境內水源疏浚,以及鄱陽湖擴建。
如果未來要修贛粵運河,鄱陽湖作為長江脈絡,它的季節性枯竭問題必須想辦法緩解,才能保證運河的長治久安。
就算無法完全解決枯竭問題,也要保證有一條河道,可以一直同行。”
五年計劃嗎?
楊廷和他們一聽,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屆內閣是五年,他們的第一屆任期今年就到了,如果皇帝不打算用他們了,那就趁著現在定下一個長期計劃,和一個短期計劃。
只要定好了,哪怕他們走了,依舊會有人接掌他們的計劃往下走。
不管未來如何,只要計劃定下來了,始作俑者,必然名垂青史。
“好,那麼各部,再回去與部下商議,統籌出一個二十年中期計劃,然後再細化成四個五年計劃。之後發來內閣,我們計劃梳理再集中內閣和諸部尚書協調財政投放方案,儘可能集中力量辦大事。”
楊廷和一說完,突然心頭一個咯噔。
他怎麼感覺自己的說話方式,越來越像朱厚照了。
朱厚照也是個喜歡折騰新詞的人。
至少對於閣臣而言,確實是個新詞。
於是各部敲了一些細節,就回去處理框架,然後開了長達一個月的會,終於在五月,交出了他們的答卷。
陳於朱厚照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