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打仗。
過去之後,帶著人開山、搶地、劫掠土司,已經滅掉了六個小的土官部落,還跟山裡的那群人打起來了。
至於為啥,他們想要回去皇帝身邊當差啊!
沒看到朱厚照留下來的二十二個義子們,最高的已經成為了參將,最次的都是正六品武官,並且領兵一方,青雲直上啊!
然後他們全在錦衣衛裡當百戶,還得受江彬的排擠。
所以,一群好戰的人,加上一群抱團來的流民,再加上北方送下來的部分北直隸衛所退役的兵器,雖然打不了硬仗,但對付群山之間的土著還不簡單?
尤其是,相當部分客家人、贛南人,他們就是群山之間長大的。
山地戰,完全不是問題!
湖南如今已經烈火烹油。
江南工價上漲,小商人、小地主開始難以為繼,大商人、大地主更是不爽。
整個江南,對於朱厚照的反對聲浪,看起來少,但實際上並不少,就差最後一把火,一點就燃的那種。
所以這一次朱厚照來南京,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的行動。
總之謝遷和費宏這些幾朝老臣,現在齊聚南京,除了講學之外,就是開始準備讓朱厚照看看江南士大夫們的兇猛。
皇帝是與士大夫共天下!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楊一清沉默的看著兩人,繼續問道:“阮平波,身份查明瞭嗎?”
“他就是那個火者亞三。”謝遷搖了搖頭,“一個倖進小人,不值一提。不過東南的船隊損失確實嚴重,相當一部分人還想繼續劫掠,暫時被我按住了。但不排除有些不聽話的,會趁著陛下在南京的時候搞出事端。”
“若是搞出事端就滅掉,陛下這一次南下,必然帶著精銳來此。倘若有亂,必然讓陛下趁機動手。淮安一戰,已經說明了陛下的鎮國府勇士,堪比太祖太宗時期的精銳。最關鍵的還有我們沒有的銃炮……趁著陛下這一次南下,北方得安排人滲透。”
“這一點,我們也在嘗試,奈何鎮國府的銃炮、鋼鐵等基地,都是獨立的,四周不是鎮國府訓練的校場,就是講武堂,北直隸現在被打造得滴水不漏,很難滲透。”
“那也得嘗試,不然那群人又要嘟囔了。”
楊一清苦笑搖頭,那群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加一塊能量可就大了。
並且算來算去,也都是各家的聯宗的祖輩要員。
“在下覺得最關鍵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陛下恩賞四品上的官員,順天戶籍,並且准許他們三代內留在順天,不用返鄉科舉。這就意味著,相當部分官員可以考北榜。而楊廷和他們,都被恩賜土地,並且都是北方。陛下是要分裂南北各家利益了。倘若真的讓新北人成型,則天下大亂矣!”
費宏擔憂道。
“唉,人之常情,離鄉久矣,豈能如舊?縱然他們歸鄉需要依靠宗族支持,但陛下南下,只怕會開始處理相關的事情。不過眼下最關鍵的,還是將心學之中的商人清出去,不能繼續受到汙穢,不然心不穩則不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