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著女人腰部的手掌更加用力,“我說什麼你會覺得不可以?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比如……”許晚思索片刻,“你當年出事流落荒島,被一個溫柔的漁家女救回家裡,你失憶了,跟人家過了兩年夫妻生活,孩子都生兩個了,這種情況的話,那我肯定不能要了。”
這種狗血的事情,許晚在見到蔣廷舟後是真的想過的。
更何況男人在海上失蹤,這種事情也不是不會發生。
“如果是這樣的事情,那我就放心了。”男人嘴角彎起,傾身吻了吻女人的額心,“只是等一下你是不是還要去接瀟瀟,現在這點時間可能不太夠我講。”
“你的故事這麼曲折?一個小時還不夠你講?”
“不夠。”
“那……你要陪我去接瀟瀟嗎?”許晚認真道,“她真的很想見到你。”
瀟瀟雖然從來不表達,但她對爸爸這個身份的渴望程度,從一些細枝末節是可以看出來的。
許晚希望父女兩人能早日見面。
男人輕輕搖頭,“抱歉,現在還不行,我下週就會離開華國,去接受腿部手術,手術如果成功了,需要不管成功與否,我可能都需要一段康復期,之後我儘量早日回來。”
“手術?我陪你去吧。”許晚主動說,“我現在和天袁提了離職,南城的新工作又被你攪黃了,屬於無業者,你不得對我負責?”
都說十級孤獨是一個人做手術。
許晚不想讓蔣廷舟去體驗這種孤獨,她想陪著他。
“不用。”蔣廷舟用溫柔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女人,“不過……等我回來,就算手術失敗了,我永遠要以輪椅為伴,我可能也會自私的把你永遠圈在我身邊,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和一個殘疾人共度下半生……”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許晚已經不生氣了。
她知道蔣廷舟的顧慮,也知道男人不是真的想推開她。
不過是一次又一次設身處地為她著想,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想傷害她罷了。
“不用,因為就算你不願意也沒用了。”蔣廷舟細細吻過女人的唇,“萬一我手術失敗,心態上很難說會不會發生一些變化,如果你想放棄我,那我可能會因為接受不了,找一把誰都解不開的鎖,把我們24小時都鎖在一起,做什麼都一起……”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男人說話時,他們的唇都是貼在一起的。
許晚聽他說完,吮了一下男人的下唇,“要不我和你一起找?”
這一吻再次點燃剛剛偃息旗鼓的情愫。
男人推著女人的後背,將她推向自己,細密的吻帶著明確的慾望,不再剋制得吞掉女人所剩無幾的口紅,兩個人的身體緊貼。
明明隔著幾層衣服的布料,許晚依然感受到男人逐漸上升的體溫才傳遞而來。
為了防止火燒起來,在自己的理智未被慾望全部吞噬之前,許晚先喊停:“不行,要去接瀟瀟。”
蔣廷舟吻著女人的耳廓,炙熱的氣息蔓入耳道中,“嗯……那讓我抱一會。”
男人說抱一會,就真的停止了所有會產生慾望的動作,就這麼靜靜抱著女人。
過了許久,許久。
男人才戀戀不捨鬆手,“走吧,你坐我的車去接瀟瀟,讓呂為跟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