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許晚滿心抱歉,正想起身,男人的手腕先一步扣在她的腰上,阻止她起來的動作。
男人用示弱的語氣問:“我的嘴唇怎麼招惹你了?都不給癒合的機會?”
“不是的,對不起……”
許晚的臉登時變得通紅。
過於親密的動作讓她更加無措,幾乎不敢亂動。
蔣廷舟看著女人害羞的模樣,內心無比愉悅,不過還是收起繼續觀看的想法,提出解決辦法:“被你咬破兩次,給我一個早安吻,不過分吧?”
“早,早安吻?”
許晚磕磕巴巴重複。
她能感受到男人環著她腰部的手臂收緊,為了儘快脫離這種尷尬的境地,心一橫,俯身在男人的唇上輕吻下去。
說是吻,不過是輕輕貼了一下。
蔣廷舟遵守約定把手臂移開,同時詢問,“初吻?”
許晚搖頭,“不是。”
蔣廷舟微微挑眉,想到一個小姑娘在大學裡談戀愛也不奇怪,聽見否定的答案後還是有些後悔。
後悔詢問了這個問題,讓她感到尷尬。
下一秒,他聽見許晚糾正道:“應該昨晚那個才叫初吻。”
蔣廷舟嘴角勾起弧度,從地上站起來,詢問:“餓了嗎?我們去吃早餐。”
他還記得女人昨夜的夢話。
既然嫁給他,以後就不會再受這些苦了。
-
白天兩個人去餘雙雙家裡坐了一會。
到了傍晚,兩個人在路邊散步。
許晚才說:“蔣廷舟,我明天要和雙雙去法院立案,然後還要去辦點私事……”
“私事?”
“我……”許晚遲疑片刻,實話實說,“我週一要去申請下週來看母親。”
她母親在坐牢,已經第十個年頭了。
這幾年母親在監獄裡表現很好,陸陸續續一直在減刑,如果不出意外,還有一年就能出獄了。
到時候,她不可能再隱瞞母親為什麼坐牢這件事情。
蔣廷舟也有知道的權利。
蔣廷舟身為當年案件的律師,當然知道許晚母親在坐牢的事情,“你一般幾個月來看一次母親?”
“一般兩個月左右來一次,申請和探監只能在工作日,所以我每次都請假來。”
“下週我陪你一起。”
“不用,探監只能一個人進去。”
許晚太清楚來探監時,別人會用怎麼樣的眼光看自己了。
蔣廷舟與這件事情毫不相干,不該遭受這種偏見。
“那我就在外面等著。”蔣廷舟拉著許晚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以後你每次來看母親,只要我有時間,我都會陪著你來。”
“不……”
“我昨天的話今天就忘記了?”
蔣廷舟一句話,許晚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能訥訥說了一個“好”字。
週一上午,許晚先去監獄申請探監,才陪著餘雙雙去法院立案。
這一系列事情搞定後,蔣廷舟開車帶她回北城。
到北城時已經是午休時間,兩個人先去吃了個午飯後,蔣廷舟才把許晚送到天袁律所。
轎車剛剛靠路邊停下,一輛出租車突然從馬路對面調頭,直接斜停在他們車前。
出租車司機從車上下來。
“劉興!”
許晚看見這個人,頓時頭皮發麻。
劉興像沒事人一樣走到他們的車前,敲了敲引擎蓋,露出耍流氓的笑容:“呦,這不是晚妹嗎?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