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被夏詩文這邏輯無語到,她走到男人面前,道:“很抱歉,如果找人的話那要找警察,律師幫不了你,除非你知道你老婆住處或者身份證號碼,不然就算去法院起訴,傳票也沒地方寄。”
“什麼票?這些你們律師不就該管嗎?我要有本事找人還找律師幹什麼?”
男人皺著眉頭,完全沒聽懂許晚在說什麼,不過態度明顯好了不少。
“很抱歉,我們確實能力有限,處理不了這事。”許晚道歉。
“那……那……算了!”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滿臉堆笑,“那也感謝你到我們村子來幫助我們,希望你們以後經常來啊!”
等男人離開,裴昭才說:“這人的老婆不會是拐賣來的吧。”
“肯定是。”許晚非常篤定。
她很慶幸那個女人逃跑了,就是不知道她的孩子在哪裡。
夏詩文站在旁邊,冷不丁道:“你們不會沒看出來吧?那男的恨不得讓我們給他再找個老婆。”
這種事情每年法律援助都會遇見,農村裡老光棍很多,總有想讓他們給介紹老婆的。
許晚懶得和夏詩文說,轉身出去找那個小姑娘,已經不見蹤影。
明天一早她們就要出發去隔壁村子。
許晚放心不下小姑娘。
吃過晚飯,許晚帶著裴昭就找到村長,表示自己帶了幾件衣服和玩具,想給村裡的女性和小朋友,希望能親自送到他們手上。
村長再三表示感謝,並且帶著她到幾乎比較貧困的家庭。
東西送得差不多了,許晚上手還有最後一件小孩的冬衣和玩具,她怕送不到那個小姑娘手上,才問:“村長,我剛才在村裡看見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天冷了,她還穿著背心,鞋子也不合腳……”
“小錦頎啊……”村長馬上知道許晚說得是誰,“也是,這些東西給她最合適。”
“錦頎?”許晚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村長點頭:“這名字是她媽媽給取的,說是好寓意,咱也不懂,不過自從她媽媽跑了後,孩子就可憐的很,我怕她餓著, 有時讓她來家裡吃口飯。”
“那我們就把這些衣服給她吧。”許晚道。
村長領著許晚到了小錦頎的家裡。
房子可以說是村裡最破的了,許晚對農村也有了解,一看就知道錦頎的父親是個懶漢,只有懶漢家裡才是這樣。
村長在門口喊了半天,裡面沒人應答,才說:“小孩兒應該出去玩了,要不你把東西給我,我保證一定交到孩子手裡。”
“好。”許晚信任村長。
許晚和裴昭一起往招待所走時,裴昭才說:“小錦頎的媽媽肯定是讀過書的人,會選擇扔下孩子跑,肯定是被迫無奈。”
“碩人其頎,衣錦褧衣。”許晚喃喃,“她媽媽為她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是真的希望她萬千寵愛於一身,逃跑肯定也是被迫之舉……”
這句詞出自《詩經》中《衛風·碩人》這篇。
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
裴昭突然說:“許師姐,要不……我們試著找一下小錦頎的媽媽吧?說不定她媽媽願意把她接到身邊呢?”
許晚嘆氣:“世界這麼大,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這種村子,晚上都不太安全。
許晚叮囑幾名實習生,晚上不要亂跑後,自己也回了房間。
她坐在房間裡,糾結要不要提前給蔣廷舟坦白時,手裡的手機響起。
蔣廷舟的電話先打了過來。